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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林建挡在我身前,我百感交集,眼眶有些湿润。
张教授握住了我的手,在我耳边轻声说:“都过去了。”
我对着林建,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是我们母子之间,迟来的,也是真正的和解。
婚礼继续进行。
在朋友们的祝福中,我戴上了那枚象征着新生的戒指。
后来听说,王灿萍拿着那点钱胡乱投资,很快赔得精光,又想回来找林建复婚,被林建断然拒绝。她四处借钱,日子过得非常落魄。
她的母亲,我的那位亲家母,因为女儿的丑事在亲戚中再也抬不起头,加上没人养老送终,晚景十分凄凉。
而我和老伴,则一起走遍了祖国的大好河山。
我们将自己的经历和感悟,合写成了一本书,书名就叫《告别内耗:我的老年叛逆期》。
这本书意外地畅销,甚至引发了社会上关于老年人自我价值实现和新型家庭关系的一次广泛讨论。
林建努力工作,好好生活,把孙子小宝教育得很好。
小宝每个周末都会来看我,有时候还带着他亲手做的小饼干。我们的祖孙关系,反而比以前更加亲密无间。
我经常被一些妇女组织和社区邀请去做讲座,分享我的心路历程。
我告诉所有女性,无论你处在哪个年纪,什么身份,你都有权利为自己而活。
你的价值,不应该由任何人来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