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梭,一晃五年过去。

这五年里,我过得平静而充实。

我用我的专业知识和追回来的钱,做了一些投资,收益不错,早已实现了财务自由。

而乔家,却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这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而卑微的声音。

“是,是燕燕吗?我是爸爸。”

我沉默了片刻,淡淡地嗯了一声。

“燕燕,你弟弟,乔博他出来了。他表现好,减了刑。”乔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

“我们,我们能见你一面吗?”

我没有拒绝。

有些戏,必须演到最后一幕,才算圆满。

在一家廉价的茶餐厅里,我见到了他们。

乔建国老得不成样子,头发全白了,腰也佝偻着,脸上布满了愁苦的皱纹。

刘秀娥坐在一张旧轮椅上,嘴歪眼斜,看到我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浑浊的眼睛里流出泪水,不知道是悔恨,还是怨毒。

而乔博,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青年,如今形容枯槁,眼神阴沉,五年的牢狱生涯磨平了他所有的傲气,只剩下对现实的憎恨和无力。

一见到我,乔建国就拉着乔博,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燕燕!是爸爸错了!是我们一家都错了!我们对不起你!”

乔博也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姐,我错了。”

刘秀娥在轮椅上挣扎着,也想跪下,却只能徒劳地挥动着她那只还能动的手。

“燕燕,你弟弟出来了,可他有案底,找不到工作。”

“你妈这个样子,每个月都要吃药,家里的钱早就花光了。”乔建国老泪纵横。

“我们知道你现在过得好,求求你,再帮我们一次吧!”

“就当,就当看在我们生你养你的份上!”

他们又想故技重施,用亲情和道德来绑架我。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地问:“帮你?怎么帮?”

乔博眼睛一亮,连忙说:“姐,你那么有钱,随便给我几十万,我去做点小生意,等我赚了钱,我一定好好孝顺爸妈,也孝顺你!”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几十万?乔博,你是不是坐牢把脑子坐坏了?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给你一分钱?”

乔博的脸瞬间涨红了:“你,你别忘了,你是我姐!”

“我没忘。”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

“我还记得,我死在雨夜里时,你那幸灾乐祸的笑声。”

乔博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再次露出了五年前那种见鬼似的表情。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绝望的脸,决定给这场剧,加上最后一个华彩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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