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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确定!”
看着我玩味的笑,许畅的声音异常的大。
我爸也转了过来,事关男性尊严,他暂时顾不上自己的命案指控,眼神不善的抱住许畅。
“玥玥,我知道你不开心,但畅畅确实怀了我的孩子。”
看着突然情比金坚的两人,我耸耸肩,满不在意的丢出一句炸弹。
“可爸爸,医生诊断说你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呀。”
男人的脸色瞬间龟裂,刚才还苍白的脸,此刻红到崩出血管。
“别乱造谣。”
“许畅的肚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爸我,行得很!”
向后靠在姨母怀里,我的神情更加无辜:
“爸爸,你行不行的不说,但你的前辈哥应该挺行的。”
“哦,你还不知道。”
“就是你吃了一盒药的那个晚上,先你一步上垒的前辈哥。”
我拿出诊断书,轻飘飘补充:“你看,医生都说了你不可能有孩子,所以那孩子真不是你的。”
他像是被刺激到了,脸更加红,突然暴起冲过来要打我,又被姨母一脚踢开,狠狠撞在地上,捂着胸闷咳。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他咳得断断续续,一身白西装早已褶皱不堪,完全看不出之前的风光。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拿起主位上的名牌,用力砸在他头上,抬脚踩住他的手。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的惨叫声被抵在咽喉的文件夹扼制,憋在胸腔。
我抬高文件夹,逼他和我对视:
“你想知道,生不了孩子的真相是吗?”
“我告诉你啊。”
妈妈死后的第二年,白延青得了重症急性阑尾炎,疼晕在家,是我哭着喊来了救护车,将他救了回来。
全麻手术时,术中出现意外,伤害到身体,这辈子再不可能有孩子。
他醒来,看着哭皱成海带的我,感动到落泪,承诺绝不会让我受委屈。
可...
“你凭什么这么做!”
男人的愤怒再次被激化,挣扎着往前探身,完全不顾脖颈被划得伤口。
但我比他更愤怒,手腕翻转,文件夹化作拍子,狠狠给他一个耳光,将他扇歪在侧。
“凭你自作孽!”
白延青自己都忘了,为了成功入赘,他写过上千字的保证书,里面明确表明,一旦他有过错就自阉,还做了公证。
“爸爸,你忘了的承诺,我来替你兑现。”
左脚用力,脚下骨头断裂的感觉更加明显,白延青忍不住惨叫出声。身上的血,模糊了他的面容。
我身上的伤口,似乎也开始痛。
门再次被推开,是姨母提前报的警。
“白先生,现在怀疑你与两起刑事案有关,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退到姨母身边,冷漠的看着他被拖起带走。
“你在骗我对不对,你当年才七岁!”
出门时,白延青突然用力扒住门框,眼神里全是希冀。
“七岁又如此?”我冷笑出声。
闻言,他暴怒挣扎,却被死死控住,上了镣铐带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楞在原地无意识的眨眼,牙齿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姨妈,他也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玻璃杯摔碎的声音突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