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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我顺利毕业,公司也在姨母的帮助下更上一层楼,业务进一步扩散,覆盖到多个国家,忙的我日常在天上飞。
春分那天,我刚结束三个月的出差回国。
拒绝姨母的接机好意,准备自己打车回家。
但刚出航站楼,就和一个人撞了满怀。
抬眼看,是个十分英俊儒雅的男人。
在撞到的瞬间,我还闻到他身上,飘着我最近喜欢的雪松香水味。
“抱歉,你没事吧。”
很好,声音也是我喜欢的。
“我还得赶飞机,加个联系方式可以吗,您有事我绝对负责。”
他亮起手机递到我面前,表情真诚又坦然。
我看着直接显示的二维码页面,并没有选择拆穿,拿起手机扫了过去。
他确实说话算话,对我很负责。
不仅负责那天只断了根头发丝的伤,还想继续负责我的余生。
姨母很生气,天天骂他是第二个白延青。
只要看到他,就发消息让我提防,两个人针尖对麦芒。
“玥玥,那个鬣狗又来了。”
六一儿童节早上,姨母又一次给我发消息,言辞激烈。
我摇摇红酒杯,淡笑着没回应。
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我喜欢的细节。
下了这么多功夫,怎么会轻易放弃。
即使我刻意避开,他也还是会换个方式靠近。
我自然知道他想吊我。
可谁说,抓鱼竿的人是他呢。
这已经是我拿权后遇到的第十条鱼了。
希望他能坚持的久一点,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红酒杯在空中举起,和虚拟碰杯。
我又回到了六岁的那个晚上。
妈妈吐着血,跟我说要小心男人。
我咽了一口酒,在心里默念:妈妈你看,我学的很好。
门铃响了,那人捧了束小野花向我走来,说是特意爬山为我采的。
声音很温柔,但我看到他眼神里的野心。
他确实和白延青一样。
先将自己打磨成对方最喜欢的样子,得手后再悄然蚕食,直到将女人的一切尽数吞下。
我抿了口红酒,接过那束花。
没关系,人生很讲理。
作恶的人,终有一天会踏进自己挖掘的坟墓。
既然贪心的要碰我的鱼饵,那就演的久一点吧。
工作太累,有点闹剧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