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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们两个人被安排在同一天开庭。
白延青当年给妈妈下药,雇凶制造车祸杀姨母,又策划对我下手,被指控故意杀人。
而许畅做的事,到处都是痕迹,被指控故意伤害。
证据链都很齐全,他们辩无可辩,被当庭宣判。
准备散场时,我爸的全垒打前辈出现了。
林旭突然从旁听席跳起,举起手里的杯子砸到许畅身上。
“怀着我的孩子去傍大款,我砸死你个烂人!”
安保扑上去时,许畅的腿间已经流出一条血迹。
她大声呼救,但安保在控制暴躁的林旭,被带走的我爸在大笑着看戏,满场混乱里,只有刚刚判刑的法官冲到了她身边。
救护车呼啸而来,又鸣笛离去,我隐约听到有人在说,“父不详的孽种,掉了最好”。
声音的来源,正是我那不久前还欣喜若狂的爸爸。
我摇摇头,甚至没兴趣讽刺。
后续的事情,被我全权交给了律师。
有人在等待自己的终结,有人流产后又被缓刑,准备投入监狱。
但我都没有关注,公司和学校的事情,已经将我的生活填的很满。
秋季快要下场时,白延青托律师来找我,提出见我最后一面。
我答应了。
被财富滋养了几十年的男人,如今又黑又干,和他拼命想要脱离的山里人,已经看不出什么明显差别。
“玥玥”,他声音很轻。
“虽然你不信,但我真的很爱你。”
仿佛回到多年前的午后,那时妈妈还在,他还没出轨,一家三口的幸福,比阳光还温暖。
只可惜,狼披着人皮,依旧是狼。
他演这一遭,是来求我的。
“等事情结束,你把我和你妈妈葬在一起吧,我自己去找她认错。”
果然,我就知道。
我是他唯一的孩子,又曾经救过他的命,他始终都会认为,我会心软。
可惜。
他错了。
从开始就错了。
“她不会想见你的。”
“你的骨灰,自有去处。”
我站起身朝外走,任他怎么喊都没再回头。
下第一场雪时,殡仪馆通知我去领骨灰,我换了身妈妈最喜欢的碎花旗袍,裹了白色皮草去领。
而后走到离妈妈的墓最远的地方,打开盖子全扬了。
“希望你,永远别再打扰她。”
雪落在我脸上,化成一条小溪。
我抬手才发现,不知何时,我已满脸是泪。
“爸爸”。
我默默念叨了一句,没有出声。
这个人,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好坏,都到此结束了。
至于许畅。
听说她入狱后老实了一段时间,又想勾搭狱警,被通报批评了一顿后,加了个扫厕所的任务。
“你都在靠睡获利——”
再想起她的指控,我无奈笑笑,低头继续工作。
公司被拿走的这些年,业绩下滑了很多,内部也积久生常,要调整的工作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