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耳光甩在我的脸上。
林母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你个冷血的畜生!”
“娇娇为了咱们家付出了多少?”
“要不是她这个福星保佑,你爸的生意能做这么大吗?”
她越说越激动。
“娇娇为了顶替你考京大,心理压力太大了才会突然发病的!”
“你身为姐姐,替她赎罪是天经地义的!”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
赎罪?
到底是谁欠谁的!
当年他们强逼着我给林可娇当代写,每张模拟卷都要写上她的名字。
陈顾安更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他说娇娇基础差,如果成绩太难看会被同学嘲笑,让我多担待。
现在,他们居然把林可娇生病的责任扣在我的头上。
林父不耐烦的推开林母。
“别跟她废话了!救人要紧!”
陈顾安用力按住我的肩膀。
“音音,算我求你。”
“只要这次度过难关,以后你不想做的事,我不再勉强你。”
“我发誓,仅此一次。”
我抬起头,满眼嘲讽的看着他。
“你的誓言,比外面的垃圾还廉价。”
陈顾安失去了耐心。
他直接冲门外吼了一嗓子。
两个保镖冲了进来。
“把她给我架下去!塞进车里!”
我拼命反抗,双腿用力乱蹬,还是被他们强行拖下楼。
一路上,我被按在车后座上,动弹不得。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私人医院门口。
刚被推进VIP病房,一个玻璃水杯就迎面飞了过来。
水杯砸在我的额头上。
鲜血顺着我的眉骨流了下来,糊住了我的左眼。
面色苍白的林可娇坐在病床上,大声尖叫。
“滚!我不要看到她!”
“她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她巴不得我早点死!”
陈顾安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越过我冲向病床。
他满脸心疼的将林可娇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安抚。
“娇娇不怕,我在呢,没人敢笑话你。”
林可娇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哭得满脸是泪。
“顾安哥哥,我好害怕。”
“我要是治不好病,就去不了京大了,我的任务就完不成了。”
主治医生拿着病历本,面色凝重的走上前。
“陈总,林小姐的病情突然恶化。”
“常规的输血治疗已经无效了。”
陈顾安猛的抬起头,声音颤抖。
“那怎么办?需要救活她!”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转向了我。
“需要立刻进行大量活体骨髓移植,才能保住林小姐的性命。”
陈顾安神色一僵。
我震惊的瞪大双眼,连额头上的剧痛都顾不上了。
“你们疯了吗?”
“大量抽取骨髓,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严重的伤害!”
“我会瘫痪,甚至会死!”
林可娇眼白一翻,直接晕死在陈顾安怀里。
陈顾安慌了神,那点犹豫消失不见。
他转过头,眼神冷酷。
“立刻准备手术!”
我跌跌撞撞的往病房外逃。
林母从后面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拽倒在地。
医生冷漠的补充了一句。
“为了确保林小姐术后细胞再生,需要超额抽取林音音的骨髓液。”
陈顾安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按住她,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