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脸是血的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狼狈不堪。
陈顾安似乎想要说点什么。
病床上的林可娇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哀求。
“好疼……救救我……”
陈顾安烦躁的挥了挥手,示意护士动手。
几个强壮的护士一拥而上,将我死死按在临时推来的手术床上。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剧烈挣扎起来。
手肘狠狠撞在旁边的医疗推车上。
陈顾安暴跳如雷。
“林音音!你存心捣乱是不是?”
“你是不是非要害死娇娇才甘心!”
林可娇在床上虚弱的哭泣,声音断断续续。
“顾安哥哥,我不治了……”
“我宁可病死,也不能让姐姐受委屈,她本来就恨我抢了她的位置。”
陈顾安气得眼眶发红。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保镖,咬牙切齿的下令。
“回别墅!”
“把她这五年攒的高考复习笔记,还有那些错题集,全部给我搬过来!”
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半小时后,几十本笔记本被扔在了病房的地上。
陈顾安让人推来一台便携式碎纸机。
他当着我的面,拿起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整理的错题集。
纸张被卷入机器,变成一堆白色碎屑。
“不要!”我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是我的心血,是我无数次在绝望中支撑下去的唯一希望。
陈顾安面无表情的重复着动作,一页接着一页。
“你不是在乎这些破纸吗?”
“只要你不乖乖配合抽骨髓,我就把你所有的念想都毁得干干净净!”
看着飞舞的纸屑,我急火攻心。
脑海中响起系统警报声。
“警告!宿主生命体征急速下降,脱离速度加快!”
林母站在一旁,满脸讥讽。
“又在装病卖惨!”
“每次只要一碰你,你就吐血晕倒,真以为我们还会上当吗?”
我流着泪,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十几年寒窗苦读的命,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低贱吗?”
林父看了一眼林可娇疯狂报警的监护仪,急得直跺脚。
“别管她吐不吐血了!医生,快抽骨髓!”
他们对我的惨状视若无睹,满心满眼只有那个假千金。
我看着天花板的白炽灯,对这个世界彻底死了心。
“系统,是不是死了,就能立刻解脱?”我在脑海中低声询问。
“是的,宿主。”
陈顾安见我不再挣扎,以为我终于认命了。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放柔了几分。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等手术结束,我会给你请顶级的康复团队,大不了我养你一辈子。”
我推开面前的医生,反手抓起推车上的一把医用剪刀。
“都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