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更响亮的马蹄声,比蛮夷大军的马蹄声还要整齐,还要震撼。
“杀啊!”
震天的喊杀声响起,无数穿着黑色盔甲的士兵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跟潮水似的,瞬间就把蛮夷大军包围了。
为首的是个穿着盔甲的中年男人,面容刚毅,眼神锐利,正是我爹,定北侯秦镇。
我爹手里拿着一杆长枪,骑着高头大马,冲锋在最前面,一枪就挑飞了一个蛮夷士兵。
“蛮夷小儿,也敢犯我大靖边境!给我杀!一个不留!”
定北军的士兵们齐声应和,喊杀声震天动地。
定北军可是我爹一手带出来的,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杀起蛮夷来,跟砍瓜切菜似的。
蛮夷大军本来就是突袭,没什么准备,突然被定北军包围,瞬间就乱了阵脚,一个个跟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
没一会儿的功夫,蛮夷大军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那个蛮夷首领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
我爹怎么可能给他机会,催马追了上去,一枪就捅穿了他的后背。
“噗嗤”一声,鲜血喷了我爹一脸。
那个蛮夷首领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当场就断了气。
剩下的蛮夷士兵见首领死了,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下武器投降。
前后不到半个时辰,上万的蛮夷大军,就被定北军彻底解决了。
萧景珩他们三个都看傻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顾承野咽了口唾沫,喃喃道:“我的妈呀……定北军……这么猛的吗?”
陆惊鸿也点了点头,一脸震撼:“难怪蛮夷听见定北侯的名字就害怕,果然名不虚传。”
萧景珩看着远处的我爹,眼神里满是敬佩。
“定北侯……真乃当世英雄也。”
我得意地挑了挑眉:“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爹。”
就在这时,沈婉宁突然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眼神疯狂地看着我。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这个贱人!都是你!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早就防备着她了,侧身躲过,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一用力。
“咔嚓”一声,她的手腕直接被我掰断了。
“啊!”
沈婉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匕首掉在了地上。
我一脚踹在她膝盖上,她跪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我爹骑着马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沈婉宁,眼神冷得像冰。
“就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勾结蛮夷,想害我女儿?”
沈婉宁看着我爹,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不敢哭了。
“侯……侯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我爹冷哼一声,沉声道:“饶了你?你勾结蛮夷,害死了这么多大靖的士兵,还想让我饶了你?”
“来人,把她带下去,凌迟处死,首级悬挂在城门口,示众三天!”
“是!”
几个定北军士兵走过来,拖着沈婉宁就走。
沈婉宁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求饶,可是没人理她。
我爹跳下马,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圈,看见我脸上的伤,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伤成这样?”
我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没事,小伤,就是不小心被那个疯婆子划了一下。”
我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你啊,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
萧景珩他们三个赶紧走过来,对着我爹行礼。
我爹看着他们三个,眼神柔和了不少,点了点头。
“嗯,几年不见,都长大了,出息了。”
“当年你们三个小屁孩,跟在我女儿屁股后面哭着喊着要糖吃,现在都成了朝廷的栋梁了。”
他们三个脸一下子红了,跟个熟透的苹果似的,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爹!你说什么呢!都过去多少年了!”
我爹哈哈笑了两声,拍了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