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月的公开道歉,是在学校官网和论坛同时发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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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如果让你不舒服了”这种敷衍句式。
她必须明确承认:
作弊的是她。
发帖的是她。
直播中引导舆论的是她。
关于我作弊、被包养、破坏家庭、逼她自杀的说法,全部是捏造。
道歉发布后,她又给我发了很长一段消息。
【晓倩,我知道错了。】
【我不是故意要毁你,我只是太害怕失去机会。】
【我以前真的把你当朋友。】
【你能不能看在我们做过室友的份上,撤诉?】
我看完,没有回复。
她很快又发来一条。
【你真的要这么绝吗?】
我笑了一下,直接把手机递给律师。
律师替我回复:
【后续事宜请与你方代理人沟通,勿再骚扰当事人。】
那之后,宋婉月再没有给我发消息。
胡玉英倒是来找过我。
她站在宿舍门口,表情尴尬。
“晓倩,对不起。”
“我当时也是被她骗了。”
我正在收拾东西,听见这话停下手。
“你不是被骗。”
“你只是觉得站在她那边更安全。”
胡玉英脸色一白。
我继续说:“她说我作弊时,你没有证据就信了。”
“她说我欺负她时,你也没有问过我。”
“她说我被包养时,你转发得最快。”
“现在真相出来,你说一句被骗,就想把自己摘干净?”
她低下头:“我以后不会了。”
我没有再看她:“那是你的事。”
学校给我换了宿舍。
搬走那天,我没有回头。
旧宿舍里那张桌子,还贴着宋婉月给我做的时间表。
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安排。
曾经我看到它只觉得窒息。
现在看,只觉得可笑。
所谓付出,如果不是对方需要的,就是打扰。
所谓善意,如果以索取为目的,就是交易。
而宋婉月最擅长的,就是把交易伪装成恩情。
保研面试那天,我状态出奇平静。
老师问我:“最近网络上的事,会影响你今后的学习吗?”
我答:“会提醒我更重视边界和证据。”
“学术上如此,人际关系上也如此。”
几位老师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面试结束后,我在楼下看见我爸。
他没有坐在车里,而是站在树下等我。
“怎么样?”
我笑了笑:“正常发挥。”
他点头:“那就好。”
过了一会儿,他说:“以前我总觉得,让你自己处理,是尊重你独立。”
“这次是爸爸来晚了。”
我摇头:“不是你的错。”
是我太迟才明白,不是所有委屈都能靠忍让解决。
不是所有关系都值得体面收场。
有些人越界第一次,就该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