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
我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我看着一脸不以为然的妈妈还有哥哥。
颤抖地问:“邱宛亭?你的狗怎么不叫亭亭啊?”
妈妈摔了筷子,怒声地看着我:“你有完没完!”
邱宛亭的脸顿时煞白了,放下手中的狗。
“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你会在意这个。”
她死死地咬着唇瓣:
“我在家里养病,哥哥怕我闷才给我买了一只小狗。”
她的眼眶通红,倔强地抹着眼泪。
“我没想到,我只是觉得哥哥送给我的小狗,对于我就像珍宝一样……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
“我马上就改名字。”
“不用!”哥哥揉了揉她的头。
我荒诞地看着他们,只觉得心脏在寸寸变得麻木不堪。
“随便你们吧。”
妈妈和哥哥戒备地看着我,从前遇到这样的事情。
我总会含着眼泪,为自己争取一些尊严。
可现在,我却懒地再争辩。
反正马上就能离开了。
我随便夹了一两筷子的菜,顺着已经凉透的米饭咽下去。
妈妈很少下厨,只会在邱宛亭撒娇的时候露两手。
有一回,我也有样学样,却被妈妈冷冷地看了一眼。
“想吃就去找保姆。”
吃完饭,我看也没看他们就上了楼。
收拾出重要的证件,随意拿了两件衣服装到行李箱中。
回到邱家的这几年,我的所有东西加起来就只有这些。
而桌上摆放的名贵的包包和香水,都是邱宛亭不喜欢或者剩下的。
我嘲讽地看着这些东西,将它们一个个拍下上传到二手平台出售。
最后拿出手机,订了一张飞往哈市的机票。
第二天一早,保姆早早地就准备好了养胃的皮蛋瘦肉粥。
“小姐,这是夫人一早就吩咐我给你特地熬的,夫人说你的胃不好,一定要好好温养着。”
说完,她从手边递给我一个烫伤药。
“少爷心中也是记挂着你的,昨天见你身上的晒伤严重,连夜让家庭医生调治,生怕你落下疤痕呢。”
她的声音压低:
“就连邱总都问了一句,你有没有累瘦了。”
我的心突然涌起一阵期待,是不是家人对我也有那么一丝丝的在意呢?
门轻轻地被拧开。
邱宛亭的笑吟吟地抱着妈妈的手臂。
“妈妈,我才看一眼鹤幺的联名珠宝,你就直接将半个装柜都包了,我好幸福啊。”
“那我呢?”哥哥假装吃醋的样子。
邱宛亭也抱着他的胳膊:“哥哥也好,哥哥可是给我买了香奶奶的高定礼服,连许家大小姐都没买到呢。”
“当然爸爸也好,爸爸送我的超跑我也喜欢。”
邱宛亭每个人都夸了一句。
见到站在桌前,声音戛然而止。
见我的视线落在身后管家大包小包上,邱宛亭强扯出一抹笑容。
“姐姐,你要是有喜欢的,可以随便挑。”
妈妈也有些尴尬:
“真真,我们本来想带你,但看你睡的熟就没忍心,想让你多睡会。”
哥哥站在邱宛亭的身侧,有些不满,压着声音。
“本来大家都高高兴兴的,一回来就得看你摆脸色。”
我将手中的烫伤药攥的很紧。
哥哥见状,唇抿成薄薄的一条直线。
“你连亭亭的药都要抢吗?医生特地给亭亭调制地祛疤膏,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
保姆的脸色一变,急忙解释:
“少爷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是看见大小姐脸上的晒伤,特地给大小姐准备的。”
话音未落,就被直接打断。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
哥哥一脸失望地看着我: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真是养不熟。”
妈妈的视线也落到身后的饭桌上:“我给亭亭熬的粥呢?”
见桌上已经吃空的碗。
“真真,你连饭都要和亭亭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