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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聿白脸色变了。

“林晚，你一定要把私事闹到公事上？”

“私事？”

我看向许栀。

“她在商务宴上羞辱投资负责人，这是私事？”

许栀眼泪掉了下来。

“姐姐，我真的只是开玩笑。我从小地方考上来的，没见过这种场面，也不知道一句玩笑会让你这么生气……”

她哭得很轻，肩膀一抽一抽。

满桌男人开始坐不住了。

有人劝我：“林总，年轻小姑娘不懂事，算了吧。”

也有人给周聿白使眼色，示意他赶紧哄我。

周聿白却像被逼急了，冷声说：

“林晚，你现在撤资，对你也没好处，我们公司是你今年最重要的项目。”

“你别把情绪带到工作上来。”

他笃定我不会走。

就像过去七年，每一次吵架，最后低头的人都是我。

我拿起桌上的投资意向书。

周聿白眉头一跳。

“你干什么？”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份意向书撕成两半。

纸张裂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我站起身，平静地说：

“星辰资本终止与白鲸科技的投资洽谈。”

“理由是，创始人公私不分，公司内部管理混乱。”

周聿白猛地起身。

“林晚！”

我没有看他，只拿起包。

走到门口时，我停了一下，回头看向许栀。

她还躲在周聿白身后，眼里却闪过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我笑了笑。

“许助理，职场第一课。”

“装傻可以，但别真把别人当傻子。”

说完，我推门离开。

身后，周聿白追了出来。

“林晚，你站住！”

我没有停。

他在走廊尽头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重。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甩开他。

“分手，撤资。”

他愣住，随即冷笑：

“就因为一句玩笑？”

“不是一句玩笑。”

我看着他。

“是七年。”

他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僵住。

“周聿白，我给过你太多机会。”

“你每一次都选她，或者选你的面子。”

“这次，我选我自己。”

电梯门打开。

我走进去。

门缓缓合上时，我看见周聿白站在原地，眼底第一次出现慌乱。

可惜，太晚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助理的电话吵醒。

“林总，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