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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聿白跟许栀。

许栀穿着我的衣服，眼圈红红。

“姐姐，你怎么突然来这里？”

说得好像我是外人。

我没理她，只是叫了搬家的人，打算把周聿白的东西都丢出去。

周聿白却紧紧盯着我。

他看着我手机里已经通过的撤资决议，声音发哑。

“林晚，你来真的？”

我收起手机，神色平静。

“随你信不信。”

既然决定结束，我就不会再留下任何余地。

我提着行李箱往外走。

“林晚——”

周聿白再次叫住我，双目通红。

“你别逼我放弃你。”

我脚步一顿，差点笑出声。

明明是我不要他了。

下一秒，许栀跌跌撞撞地走过来，直接跪在我面前。

“林总，我求求你，不要再和周总置气了。”

“都是我不好，是我不懂事说错了话，你要罚就罚我，不要让周总为难。”

她哭得梨花带雨，额头一下下磕在地板上，很快红了一片。

周聿白脸色瞬间沉下去。

“林晚，你够了！”

许栀身子一软，晕在他怀里。

周聿白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冲出门前狠狠丢下一句：

“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

我没有追，也没有解释。

只是收拾完东西，慢慢坐上去机场的车。

飞机起飞前，陌生号码又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许栀靠在周聿白怀里，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

配文只有一句：

【姐姐，他还是选择留下来陪我。】

我看了一眼，直接拉黑。

我的助理坐在旁边冷笑。

“真是上不得台面。”

我关掉手机。

“没关系，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一周谈判结束，我和青澜智能签下了投资框架协议。

回到北城那天，我刚到公司门口，就看见周聿白带着许栀站在那里。

他眼底带着几分讥讽。

“林晚，逃去杭州一周，就能抹掉你意气用事造成的损失吗？”

许栀躲在他身后，眼眶红红的。

周聿白继续说：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签白鲸科技的投资协议。”

“许栀我会处理，她以后不会再威胁到你的地位。”

“但你要是继续闹，我只能把你公报私仇、恶意撤资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你们董事会。”

我浅浅一笑。

“周聿白，我已经找到新的合作方了。”

“丢掉项目的人，是你。”

他脸色一变，随即嗤笑。

“国内除了白鲸科技，不可能有比我们更合适的项目。”

“林晚，你别为了面子编这种谎。”

“是不是谎，进去不就知道了？”

我没再理他，转身进了电梯。

周聿白恼羞成怒，带着许栀一起跟了进来。

会议室里，集团董事长刚和青澜智能的沈总握完手。

周聿白一进去，就迫不及待告状。

他说我因私废公，说我情绪失控，说我为了报复他，故意毁掉公司最重要的项目。

可奇怪的是，杨凌从头到尾都很平静。

等他说完，董事长才看向我，温和一笑。

“白鲸科技那个项目，你不喜欢？”

我点头。

“不喜欢。”

“创始人公私不分，团队风险失控，还纵容助理在正式场合羞辱投资负责人。”

我把新的合同放到桌上。

“所以我换了青澜智能。”

董事长翻了两页，笑了。

“股权比例更好，技术路线更稳，董事会席位也拿到了。”

“做得不错。”

周聿白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不可能……”

我看着他，平静开口：

“周聿白，白鲸科技从来不是我的唯一选择。”

“只是你一直以为，我离不开你。”

董事长合上合同，语气淡淡：

“既然项目已经更换，白鲸科技就不用再谈了。”

我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

“爸，那你帮我看看，青澜这个项目，值不值得继续加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