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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媚茹话音刚落,满堂宾客哗然。
陆霆威脸色铁青,死死盯着胡媚茹手中那条赤色鸳鸯肚兜,怒斥道:
「胡闹!今日是昭儿的册封大典,你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污蔑侯府主母?」
胡媚茹却不慌不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举起三根手指,声泪俱下:
「侯爷,妾身若有半句虚言,愿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这条肚兜,是妾身亲眼看见沈蘅梧的贴身之物,而与她私通之人,正是管家沈沐安!」
「这肚兜,就是铁证!」
四周的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沈管家?那可是沈蘅梧从娘家带来的人啊……」
「若真是如此,那也太……可沈娘子平日里那般老实,不像啊。」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妹妹,你……你怎能如此污我清白?
我与沈管家清清白白,从无逾矩之举。」
胡媚茹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指着我的鼻子:
「清清白白?每日申时沈沐安都抱着账本去你房中,一待就是两个时辰。」
「期间还不许丫鬟打扰,比和侯爷在一起的时间都长!」
「你对侯爷冷淡疏离,却对沈沐安温言细语,府中上下谁人不知?」
然后转向陆霆威,斩钉截铁地说道:
「侯爷,若您还不信,大可去沈沐安房中搜一搜,定有和你一模一样的肚兜!」
我转头看向陆霆威,眼中含泪,声音哽咽:
「侯爷,你我虽已和离,但妾身自问从未做过半点对不起侯府、对不起你的事。」
「若任由她如此污蔑,妾身唯有一死以证清白!」
周围的宾客纷纷替我说话:
「沈娘子这般老实,怎会做那种事?」
「是啊,定是那胡媚茹嫉妒,故意陷害。」
陆霆威神色复杂地看了看沈沐安,又看向我。
「蘅梧,我信你。」
「可事已至此,唯有探个究竟才能证明你的清白。」
然后没给我解释的机会,立刻吩咐左右:「来人,去沈沐安房中搜。」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