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实验室里进行数据核对,
前台的内线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李工,您快到大门监控室来一趟吧,外面有两个人举着横幅,说是您的父母,正在门口大闹呢!”
我心里一沉,快步走向安保中心。
监控屏幕上,我妈和我爸正拉着一条白布横幅,
上面用红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
“国家科研所员工李姝,不孝不义,陷害亲弟,天理难容!”
妈妈手里还拿着一个不知从哪弄来的破喇叭,正对着我们单位的高墙电网大喊: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里面有个叫李姝的白眼狼!自己工作不顺心,就偷公家印章诬陷亲弟弟!把亲弟弟送进监狱,把亲爹亲妈赶出家门啊!”
“领导呢!领导出来给我评评理!你们今天要是不把李姝开除,不把我儿子放出来,我就死在你们大门口!”
爸爸则在一旁配合着抹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老实人模样。
因为我们单位地处偏僻,属于军事管理区外围,平时几乎没有闲杂人等。
他们这一闹,立刻引起了周边巡逻武警的注意。
我看着监控里他们那副丑陋的嘴脸,手脚冰凉,
但内心却出奇地平静。
安保处长皱着眉头看着我:
“小李,这是怎么回事?需要我们出面驱赶吗?这里是涉密单位,容不得他们在这里胡闹。”
我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处长,麻烦您按最高级别的安保条例处理吧。他们不仅是我的家属,更是危害国家安全嫌疑人的共犯。他们现在冲击涉密单位,意图干扰司法公正。”
处长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点了点头,拿起了对讲机:
“大门警卫班注意,门外人员涉嫌寻衅滋事及冲击保密机构,立即实施强制驱离。如遇反抗,可采取强制约束措施,移交公安机关!”
监控画面里,两队全副武装的武警迈着整齐的步伐冲了出去。
防爆盾牌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原本还在撒泼的妈妈,看到这阵势,声音戛然而止。
她似乎还不死心,想要往前冲,
却被两名武警用防爆钢叉直接按倒在地。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军人打人了!”
妈妈像杀猪一样惨叫起来。
爸爸吓得丢掉横幅,转身就想跑,
没跑出两步就被按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灰。
带队的武警军官厉声警告:
“这里是国家军事保密禁区!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冲击国家机密单位!马上闭嘴,否则将采取进一步强制措施!”
看着他们被扭送上警车的狼狈模样,我转过身,大步走回了实验室。
这场闹剧,是时候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