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我感觉怀里的女儿前所未有的沉,踉跄着朝后退。
王泽楷面色大变。
“小心!”
我这才猛地意识到,我已经退到了医院的走道上。
这里的栏杆很矮,我稍不注意,就会直接跌落到一楼!
王泽楷将我和女儿往里推。
【妈妈,他抓疼我了!】
我的眼睛猛地睁大。
下一秒,王泽楷在巨大的惯性下,后背越过栏杆,往下坠去。
我冲过去要抓住他的手,他却已经彻底消失在我的眼前。
重来一次,我明明没有按照婴语行事,我的丈夫为什么还是死了?
我按照婴语说的做,便只是烧掉自己家的房子,让婆婆失去一条腿。
我不按照婴语说的做,就是连累邻居,不仅要卖房还要赔上公婆的养老钱,让婆婆彻底瘫痪。
不……这一次的婴语变了!
它不再是请求,而是陈述句。
不管我做什么应对,这诡异的婴语都在诅咒我!
我试图控制这命运,命运却咧开大嘴,让我这个蝼蚁不要再做别的挣扎。
我抱着孩子的手松了松。
或许,该死的人,是我。
我将女儿放在地上,双手抓住了低矮的栏杆。
与此同时,底下传来了尸体落地的声音。
听到那个声音,我感觉脖子好像被掐住了。
我连忙抱起女儿,扯出皮带将女儿绑在腰上,这才低头朝着底下望去。
底下,一团瘫软的人状物,身下渗出了鲜血。
我扶着栏杆的手一软。
“江琳琳,你害死我儿子还不够,还想抱着孩子一起跳下去?”
公公冲过来,暴怒着把我从栏杆上扯了下来。
“你是想把我们唯一的孙女也害死吗?!”
瘫在病床上的婆婆也不住地捶着床:
“疯子!快把甜甜还给我们!”
所有的惊恐,疑惑,不可置信,全部都消失了。
所有关于婴语带来的厄运,突然全部都串联在了一起。
我扯出一抹惨淡的笑:
“好,我这就把甜甜给你送过去。”
躺在病床上的婆婆恍惚地盯着我。
我一边朝她走去,一边解开皮带,把女儿从腰扒拉到了肩膀上。
走到婆婆面前,我弯下腰,就准备把孩子递给她。
在她的手即将碰到女儿的一瞬间。
我把女儿往怀里一收,另一只手用皮带,狠狠地勒住了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