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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官员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唯有秦越还在叫嚣。
“娘娘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自古以来男尊女卑,锦宁公主所为陛下唯一的嫡公主,却也比不上皇子金贵。”
“您方才的话若叫外人听了去,那便是贻笑大方啊。”
我并未气恼,反倒轻笑着看向他。
“男尊女卑?谁人不知咱们大乾的江山是高祖皇后和定安皇后联手打下的。”
“定安皇后曾创立娘子军,帮助高祖皇帝一步一步打下江山创立基业,她也是女子,却巾帼不让须眉,创造了不逊于世间任何男子的功绩。”
“高祖时也曾设立女科,允许女子可以像男子一样参加科考。”
“虽然如今,大乾已然废除了女科,但秦大人一句话便否认了女子的功绩和能力,那便是对定安皇后不敬!”
秦越嘴角抽了抽,僵持之际,殿外传来一声冷哼。
“皇后娘娘说得倒是大义凛然,您不想牺牲自己的女儿,便要牺牲我的儿子吗?”
如贵妃换下素日华贵艳丽的宫装,一身素白宫衣,未施粉黛,发髻上除了一支素色银簪再去半点珠翠。
眼底憔悴苍白的面色倒是真的。
她身形单薄,跪在大殿之上。
陛下拧了拧眉心,“贵妃怎么来了?”
秦婉如一眼都没看陛下,一双通红的眼眸死死盯着我,带着无尽的委屈。
“您的锦宁公主是金枝玉叶,那我的景安呢?凭什么他就该远赴蛮荒,替你女儿挡下这和亲的苦楚?”
“从古至今,和亲皆是公主远嫁,从未有过皇子入赘异族的荒唐规矩,皇后您自己舍不得骨肉分离,便不顾礼制,硬生生拆散我们母子俩。”
“口口声声说为国为民,依臣妾看,娘娘您分明是容不下我母子二人,借机打压罢了!”
她身子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秦越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贵妃娘娘所言极是!皇后此举实在是惊世骇俗。”
“若是不挽回这件事,后世该如何议论陛下?这会成为大乾永远的污点啊!”
我神色未变,语气平静无波。
“既然诸位觉得本宫是为一己之私牺牲三皇子,那本宫便让诸位看看,为何本宫偏偏选他和亲戎狄。”
我抬手示意内侍把画卷呈上来,当众展开。
“此乃戎狄王女已逝侧夫,据密报,戎狄王女待这位侧夫很是不一般。”
“诸位应当也看出来了,此人与三皇子容貌有七分相似,这也是本宫与陛下执意要更换和亲人选的原因。”
“戎狄王女重情念旧,只要三皇子安分守己,有他这张脸在,王女自会护着他,这位王女在戎狄并非主战派,大乾与她打好关系,将来有益无弊。”
朝堂舆论稍稍逆转,很多大臣虽觉不妥,可这个办法确实比随便派个和亲公主过去更好。
且事已至此,再出尔反尔,戎狄的态度怕是会更加强硬。
若要割地赔款才能赎回这个不中用的皇子,倒不如让他发挥自己的价值。
唯有以秦家为首的官员还在不依不饶。
“纵然有几分道理,但也终究不合礼制,说到底也是皇后娘娘因一己之私策划此事,臣等请陛下严惩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