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我已经签完字了。”
“既然你非要分得这么清楚,那我们就彻底划清界限,从此两不相欠。”
“你的财产我一分不要,我的东西,你也休想沾染半分。”
岑森看着我冷漠的侧脸,终于慌了神,再也没有刚才的强硬和嚣张。
他大概是真的怕了,怕我真的有500万,怕自己彻底失去一切。
他上前一步,伸手想拉我的手腕,语气仓促又慌乱,带着明显的求和意味。
“枫枫,我错了,我刚才都是一时冲动,我不是真心想离婚的。”
“我就是压力太大,被钱逼得喘不过气,脑子糊涂了才说出那些混账话。”
我轻轻侧身躲开他的触碰,嫌弃的神色毫不掩饰。
我再也不会让这个肮脏虚伪的男人碰我一下。
“压力大,不是你作恶的借口。”
“你累,我就轻松吗?我一边照顾瘫痪的妹妹,一边偷偷创业赚钱,我从没喊过一句苦。”
岑森眼眶瞬间红了,放低姿态,低声卑微的道歉,认错。
“我知道我混蛋,我没担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爸妈,更对不起小笙。”
“我真的没想过要和你离婚,我只是不想一辈子被拖累,不想一辈子替别人负重前行。”
“我一时鬼迷心窍,才听了我妈的挑唆,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的忏悔听起来无比真诚,若是放在以前,我定会心软妥协。
可现在,我清清楚楚听过他背地里的算计和嘲讽,看过他狰狞凉薄的真面目。
我心底没有丝毫动摇,没有半分心软,只剩彻底的冰冷。
“晚了。”
我只淡淡吐出两个字,彻底斩断他所有的奢望。
“从你算计着卖掉我妹妹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婚姻最基础的是良心和担当,这两样东西,你早就没有了。”
婆婆在一旁看着儿子低声下气求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再开口插话。
她似乎也隐约察觉到,我手里的500万,或许不是假话。
否则我不会有这么足的底气,这么决绝的态度。
岑森还在不停道歉,挽留,一遍遍诉说自己的后悔和无奈。
但我自始至终面色平静,眼神淡漠,没有一丝波澜。
心死之后,再动听的情话和忏悔,都掀不起半点涟漪。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带着所有证件,准时和岑森去了民政局。
没有拖延,没有犹豫,我一刻都不想再和他牵扯下去。
一路之上,岑森全程沉默,眼底布满红血丝,满脸的憔悴和懊悔。
他一夜未眠,大概是彻底想明白了,陷入了无尽的悔恨之中。
下车之后,他站在民政局门口,迟迟不肯迈步,死死盯着我。
“枫枫,真的非要走到这一步吗?我们再好好商量一次,行不行?”
“我以后好好赚钱,好好照顾小笙,好好孝顺爸妈,我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
我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无波。
“不用了,我信不过你,也没必要再浪费时间赌你的人性。”
“你的良心一旦歪了,就再也掰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