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森看着我决绝的态度,声音发颤,眼底满是悔恨和不甘。
“枫枫,我知道我错了,我可以弥补,我可以一辈子还债......”
我直接抬手打断他,懒得再听他任何虚伪的说辞。
“不必了,你的弥补,我们家不稀罕,也不需要。”
被我彻底拒绝复婚的那一刻,岑森和婆婆脸上的希冀彻底碎裂。
可他们依旧不死心,彻底撕下了卑微求和的伪装,变得愈发无赖纠缠。
接下来的半个月,两人像是甩不掉的牛皮糖,天天蹲守在我的新家。
早上堵小区大门,中午守单元楼下,晚上堵电梯门口,不厌其烦地骚扰我。
他们还不停给我发消息,打视频电话,软磨硬泡,道德绑架轮番上阵。
一会儿哭诉岑森夜夜失眠,痛不欲生,后悔毁掉我们的一切。
一会儿又拿五年夫妻情分说事,指责我太过绝情,有钱就忘本,狠心抛弃旧人。
他们一遍遍打着弥补的幌子逼我妥协,妄图让我心软回头,重新接纳他们。
刚开始我念在过往一场婚姻,还耐着性子视而不见。
可我的退让,在他们眼里变成了软弱可欺,行事越发肆无忌惮。
婆婆甚至开始在小区楼下跟邻居嚼舌根,颠倒黑白抹黑我。
逢人就说我发达了就忘恩负义,说岑森只是一时犯错,我却不近人情。
不少不明真相的邻居被她误导,看向我们家的眼神都带着异样。
我心里清楚,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必须彻底斩断他们所有的念想。
这天傍晚,我刚带着康复完的妹妹回家,两人又死死堵在了家门口。
婆婆双手叉腰,不停用力拍打着房门,动静极大,引来了左右邻居纷纷围观侧目。
咚咚的拍门声刺耳又烦躁,妹妹吓得身体微微发抖,下意识往我怀里靠。
爸妈也被门外的吵闹声惊扰,脸色发白,满心疲惫又无奈。
我心头的耐心彻底耗尽,深吸一口气,抬手打开了房门。
我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眼底只剩一片彻骨的冰冷,直直盯着眼前二人。
“最后警告你们一次,立刻从我家门口消失,不要再骚扰我和我的家人。”
换做以往,或许他们还会忌惮几分,可此刻被围观冲昏了头脑,婆婆愈发嚣张。
她梗着脖子,满脸蛮横,彻底撒泼耍赖。
“我们不走!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们森森真心悔过,低三下四求你回头,你凭什么一次次拒绝?”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铁石心肠!”
一旁的岑森也收起了往日的卑微,语气带着赤裸裸的胁迫和不甘。
他死死盯着我,眉头紧蹙,脸色阴沉难看。
“枫枫,你别逼我。我是真的知道错了,真心想弥补你们。”
“你非要做得这么绝情,把所有退路堵死,对谁都没有好处。”
看着他们颠倒黑白,不知悔改的无赖模样,我彻底失去了所有耐心。
我从容拿出手机,点开早已加密保存好的录音和楼道监控视频。
屏幕里清晰播放着当初他们母子窃窃私语,算计卖掉我妹妹换彩礼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