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撕心裂肺:
“我才刚及笄,爹娘就要给我相看人家,可你却毁了我!”
林芊芊仇视的目光忽然落在我的身上:
“你哥说过,他是为了给你出气才会玷污我的!”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术。
“你嫉妒顾哥哥对我多加照顾,怕我抢走你的心上人,所以就让你哥哥玷污了我!”
哥哥手足无措,眼眶通红:
“你说是我玷污了你,那你说是什么时候!我这半年一直在书院准备科举,从未出门!”
扑通一声,顾庭夜跪在地上:
“臣作证,这俩个月,程闲临每个夜晚都会偷偷离开书院!每次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女子脂粉气!”
“我还以为他有了两情相悦的人,却没想到居然丧心病狂到强行玷污了臣的青梅!”
书院看门的大爷也被请了上来,指着哥哥:
“没错!就是他,每个晚上都会求我放他出去,然后偷偷从后门回来。”
大爷拿出印着程家字纹的银票:
“这五百两就是他给我的!上面确确实实是程家的私印啊!”
程家嫡系,只有我和哥哥。
这印章,也只有我和哥哥,一人一枚。
忽然,林芊芊哭着拿出哥哥最爱用的毛笔:
“这是程闲临从不离身的极品白狼毫!人证物证具在,求皇上做主啊!”
文人墨客,都有自己从不离身的东西。
所有人都知道哥哥最爱的就是这支白毛狼毫。
可这支狼毫半个月前却突然失踪。
林芊芊哭声惨烈:“程闲临把这个狼毫当作定情信物送给我,但我根本不需要,我只要这个恶人伏诛!”
大理寺断案神探看着这些证据,对哥哥怒目圆视:
“你说你没见过林芊芊,为什么你的好兄弟顾庭夜却说你每晚都偷偷溜出去,就连看门大爷也拿出了被你收买的证据。”
“林芊芊手里的狼毫,你敢说不是你的?!还有程家嫡系专属丝印,你还要狡辩吗!”
林芊芊指着哥哥:
“今天我好不容易跑出来,想要回家,可你和程昭昭,却百般阻挠!”
“你们不让我回家,还让我自裁寻死,不就是怕我告状,揭露罪行吗!”
哥哥震惊的看着林芊芊,没想到她居然会颠倒黑白到这个程度。
我刚要开口,姗姗来迟的父亲突然一巴掌扇在哥哥的脸上:
“你这个逆子!居然做出这种事!”
哥哥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父亲!我没做过!”
父亲一脚揣在哥哥的腿上,逼他给林芊芊磕头谢罪:
“人家证据都拿出来了,你还要狡辩!”
“女子贞洁大过天,她不可能拿清白污蔑你!”
父亲按着哥哥给林芊芊磕头,直接把哥哥的傲骨折断。
我猛地推开父亲:
“哥哥说了他没做过,你为什么不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