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用期第一天,项目负责人临时食物中毒。
原定三天后上线的品牌活动,直接交到了我手里。
场地还没搭好,供应商临时涨价。
客户却要求第二天必须完成预演。
同事问我要不要申请延期。
我摇头,这是我留在南城的第一个机会。
我必须要抓住它。
下午三点,周闻砚出现在公司楼下。
他盯着我缠着纱布的手,伸手想碰,我后退了一步。
“我还要工作,别在这里影响我。”
他没有走,一直坐在一楼大厅等我。
傍晚,负责现场屏幕的供应商突然撤场。
对方说预算没有结清,今天绝不会继续安装。
客户半小时后就要来。
周闻砚走过来,低声说:
“我认识他们老板,一个电话就能解决。”
我没有理他。
带着同事拆掉原来的方案,将备用投影移到主舞台,又让设计连夜调整画面比例。
原本的大屏展示改成了沉浸式投影。
客户到场后,不但没有追究,还觉得新方案比原版更有氛围。
预演结束,负责人当场同意继续合作。
同事松了口气,笑着问周闻砚:“您是今宜的男朋友吧?”
周闻砚刚要回答,我先开了口。
“前男友。”
他脸上的神情瞬间沉了下去。
同事尴尬地转身离开。
周闻砚拉住我:“非要当着外人的面说得这么难听?我没同意分手.”
我抽回手:“那是你的事。”
宋知微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
周闻砚直接挂断。
直到第三次,他终于不耐烦地按下接听。
宋知微的声音很大。
“警局让我们过去补签材料。”
“那个混蛋现在倒打一耙,让我赔医药费。”
周闻砚皱着眉回她:“让律师处理。”
“你以前不是都亲自管吗?”
“我现在没空。”
宋知微在电话那端安静了一瞬。
随后冷笑:“跑去南城追人,就有空了?”
周闻砚挂断电话。
他看向我,在等我因为他的选择而动容。
可我只低头检查第二天的流程表。
晚上九点,预演彻底结束。
我和同事刚走到大厅,就看见宋知微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
她应该刚下飞机。
看见周闻砚,她直接把一沓材料砸进他怀里。
“你追人追到南城,把那摊烂账全扔给我?”
“周闻砚,你真行。”
周围同事纷纷停下脚步。
周闻砚沉着脸拉她:“出去说。”
宋知微甩开他。
“我凭什么出去?”
“昨晚抱着我不松手的时候,你怎么没怕她看见?”
他脸色骤然难看:“你喝多了。”
“对,我喝多了。”
宋知微指着我笑。
“所以我说的所有话都是醉话。”
“只有你留在我家过夜是真的。”
保安走过来问我:“林小姐,这两位是来找您的吗?”
我看着他们。
周闻砚还抓着宋知微的手腕,宋知微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他。
我摇了摇头:“不是,我不认识。”
说完,我和同事一起走出公司。
身后很快传来宋知微摔东西的声音。
周闻砚叫了我的名字。
我没有回头,他们的争吵,已经不是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