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开的酒吧离原公司不远。
我都怀疑她是在给自己谋福利。
“白天在你的公司当牛马,晚上来你的酒吧消费,肥水真的一点不流外人田啊。”
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痛快!
黎夙对酒精过敏,之前我怕他误食,逼自己生生把酒戒了,再馋也不碰。
直到去了A城,才重新开始喝。
酒是样好东西,喝醉了能睡个好觉。
不用像当年那样,只能靠安眠药入睡。
“我这是让大家劳逸结合。”
“本店还有特制的员工套餐,保证不影响第二天的工作效率。”
老板亲自上手帮我调第二杯酒,动作行云流水,有点小帅。
没多久,又遇到几个旧同事,大家一起喝酒聊天,很快就到了深夜。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是物业的。
“秦小姐,你家那栋楼着火了,目前还不知你屋内的情况,麻烦你回来一趟。”
我噌的一下站起,拿着电话跑到路边拦车。
风在耳边呼呼地吹,掌心凉凉的,酒气都散了不少。
那是我和奶奶的家,可千万别出事。
我赶回小区时,火势已被扑灭。
听说火势不大,就是烟大,看着吓人。
从楼下看,起火点离我家还有点距离,希望没事。
刚到家门口,发现旁边蹲着个人,是黎夙。
“放心,我们这一层没啥事,就是刚开始有些烟,现在都散了。”
张姨站在她家门口,手拿着个小风扇在吹。
“当时大家都疏散下楼了,就他倔,死活不肯走,在你家门口哭喊着拍门。”
黎夙听到动静,这才抬头,看到我的瞬间,扑上来紧紧抱住了我。
一股烟熏味扑面而来。
“我以为你在家睡觉。”
“平时这个点,你早就睡了的。”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也在抖。
我以前除了出差在飞机上,平时确实是十点半准时睡的。
黎夙还说我这是睡的美容觉,他会负责监督我。
可自从汪诗琪出现,他的监督就下线了。
他的时间和关注都放在了新宠身上,哪里还会在意我这个旧人?
我轻轻将他推开,淡淡开口。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牧然,不要赶我走。”
“不要不回我信息。”
“好好陪我说会话好不好?”
黎夙突然捂住头蹲了下去,呼吸也变得急促,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
我这才发现他的指关节全烂了,还在渗血。
应该是敲门时造成的。
“你没事吧?”
“药。”
“什么药?”
黎夙抖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
我拿过来看了一眼,竟然是抗抑郁的药。
所以刚才的那些症状,是躯体化的表现。
拿药的手猛地收紧。
那个曾经乐观幽默的黎夙,会抑郁?
“进来,我给你倒杯水,先把药吃了。”
吃了药的黎夙,慢慢地不抖了。
“这个药吃了多久?”
我坐到沙发上,问。
“两年半。”
黎夙把药放到茶几上,声音淡淡的,眼神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