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出租屋后,孟尧就打来了语音通话。
“温锦,你能不能放过泽年,放过我?!”
“他现在都快走火入魔了,刚才还买了一屋子花,嘴里嚷嚷着都给你。”
感受到话里明显的酸意,我笑出了声。
“不是有孩子吗?使点手段母凭子贵都做不到?”
挂断电话,我把她也拉进了黑名单。
打开电脑,我又复盘了一遍晚上线上会议的内容。
门口传来响动,顾泽年突然出现了,手里捧着大束玫瑰。
“小锦,我已经预约了明天的结婚证办理。”
“你信我一次,我会对你好的!”
他把花放在一边,紧紧抱住我。
“那孟尧呢?你不是爱她吗?”
顾泽年的语气变得生硬,就连手也不自觉用力。
“我爱的是你,她只是闲暇的乐趣。”
我没有丝毫高兴,只是感到荒诞。
他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让我回头?然后活在谎言中?
我也想过顾泽年为什么会对孟尧有好感。
他俩自小一块长大,孟尧比我漂亮,比我聪明,就连学历也比我高了一截。
每次三人外出时,我仿佛成了陪衬。
我接受不了顾泽年总是以她为先的态度,也难以容忍一个外人整天和顾泽年打闹,更无法直视顾泽年对孟尧的纵容。
感情这件事,就是那么复杂。
沉默间,我打给了小区保安。
僵局没持续多久,顾泽年就被赶跑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刻意把租房的钥匙锁升级成了指纹解锁。
起诉手续在律师的有力推动下进行。
还没到开庭那天,我就收到了消息。
律师联系我说顾泽年没做任何准备,甚至还揽下罪责准备受审。
除此之外,我会获得一大笔精神损失费作为补偿。
看着这段文字,我久久没有回神。
判决下来时,我和他又见了一面。
男人下颌冒着青黑胡茬,腰板打了弯。
这个我爱了七年的人,彻底变了。
“对不起……”
看见我,他不住地颤抖,头埋进了手臂中。
最终,顾泽年因蓄意骗婚,欺诈感情被判二年有期徒刑。
锤子敲下的瞬间,我深深看着他。
和顾泽年认识那年,他是公司经理,我是实习的穷苦学生。
由于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又不管,高额的学费和生活费全压在了我身上。
遇见他简直就是一场浪漫救赎。
从刚开始的工作关照到后来的倾心表白。
他给了我甜蜜的体验,同时还出钱接济我。
我以为顾泽年是个富家公子哥,不差钱。
直到有次我撞见了他为了省通勤费每天步行去上班。
为了我,他选择了节俭。
但时光匆匆,我也不是那个青涩的小女孩了。
纵使是小说般的开头,也敌不过爱意的瞬间凋零。
炽热的目光跟随着我的动作。
但我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