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我却发现宿舍被反锁了。
拧了拧,没拧动。
足足等了五分钟,依旧没人来开门。
很明显,这是她们给我的下马威。
正在我打算找宿管来开门时,王思琪这才开了门。
她看了我一眼,“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去你姘头那哭了。”
我看向她,“你想说什么可以直说,不用这么阴阳怪气。”
王思琪这才晃了晃手机。
“不好意思啊,我刚读的表白墙底下的评论呢。”
其他室友也配合着读起了表白墙的评论。
“听说这女人我兄弟点过,他说学霸玩起来就是带劲。”
“保研资格应该给真正努力学习的人,而不是这种学术妲己。”
“建议学校严查,真的清白也别怕查啊。”
我听着她们的话,拿出手机,指了指录音界面。
“你们的话我已经全部录音,我会追究你们造谣的法律责任。”
王思琪的笑容顿了下,接着耸耸肩。
“人家说的也没错啊,你身正不怕影子斜嘛,说你两句你怕什么?”
室友们纷纷点头。
我笑了。
“那我说做人流的人是你行不行?”
王思琪立马皱眉,“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长个嘴就只知道污蔑人是吧!”
我学着耸耸肩,“不是你说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吗?”
王思琪被噎得说不出话。
我懒得再跟她掰扯,点名要害问:
“王思琪,我只想问你,那张单子,到底是谁的?”
王思琪嘀咕,“不就是你的吗?你来问我?”
“明明是你最熟悉做人流流程了。”
其他室友听到这,笑了一声。
我皱眉。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会报警处理。”
她却无所谓地笑了笑,“你报吧。”
她这副笃定的样子,让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没理她,转身出了宿舍。
打了辆车,直奔江北市妇幼保健院。
挂号窗口排着长队。
我找到导诊台,说明了来意。
“你好,我怀疑有人冒用我的身份信息就诊,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上周五的监控和就诊记录?”
护士看了我一眼,公事公办地问:
“你叫什么名字?”
“赵曼舒。”
她接过我的身份证在读卡器上刷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就诊记录。
“赵曼舒,上周五下午三点,无痛人流术前检查。”
我深吸一口气。
“那不是我。”
“我怀疑有人冒用我的身份信息。”
护士皱了皱眉,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指了指屏幕。
“系统里有抓拍照片,你自己看。”
她把显示器转过来。
屏幕上的女孩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大半张脸被口罩遮住。
但那件蓝色外套,和手腕上的红绳,我太熟悉了。
是王思琪。
“这人不是我,人脸识别怎么通过的?”我盯着屏幕问。
护士实话实说道:
“那台机子前阵子就有患者投诉过,识别率低。”
“新机子还没到,偶尔会有误差。”
“但证件是你的,系统就认你。”
所以我就平白未婚先孕还流产了?
我咬紧牙关,压住自己的情绪,深呼吸几次。
妈妈说过遇事不能慌,上一世我就慌了,所以才输了。
再开口时,已经变得冷静。
“我要看当天的监控视频,这关系到我的清白。”
护士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有些为难。
“监控不是随便能看的,得去保卫科申请。”
我没有退缩。
“如果不给我看,我现在就报警。”
“有人盗用我的身份在你们医院做手术,你们医院也有连带责任。”
听到这话,护士脸色一变,最终选择了退步。
她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保卫科的电话。
十分钟后,我拿到了一枚黑色U盘,里面装着上周五下午自助挂号机前和妇科走廊的完整监控。
我把U盘攥在手心,走出了医院大门,
这时手机响了,是辅导员发来的信息:
【赵曼舒,你马上回学校一趟。】
【学院导要见你。】
我立刻回复:【好,我带了证据回来。】
上了一辆出租车,我长舒一口气。
只要把U盘交上去,王思琪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