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我把王思琪约到了学校的咖啡厅。
她一脸得意地把打印好的谅解书推到我面前。
“签吧。”
我拿起笔,在手里转了两圈。
“数据真的能恢复?”
王思琪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我舅舅认识顶级的黑客,恢复你那点破数据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你赶紧签,别磨蹭。”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王思琪,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拿你没办法了?”
她一愣,
“赵曼舒,你什么意思?你耍我?”
我把那份谅解书撕成两半,扔在桌子上。
“你以为删了本地文件,清空了回收站,数据就彻底没了?”
“你大概不知道,我导师的习惯是,所有核心数据,必须每天同步上传到国家重点实验室的加密云端。”
“本地的那些,只是我用来跑测试的副件。”
王思琪的脸色瞬间煞白。
“还有,你真以为实验室的监控坏得那么巧?”
“你找人黑进学校的安保系统,制造了设备老化的假象。”
“可惜啊,你那个帮手技术太菜,留下了访问日志。”
“我已经请计算机系的学长查过了,那个IP地址,指向了你舅舅公司的内网。”
王思琪猛地站起来,
“你胡说!你诈我!”
我静静地看着她发疯。
“是不是诈你,下午的保研资格听证会上,你就知道了。”
下午两点,保研资格审查听证会正式开始。
因为这次事件影响恶劣,除了学院领导,学校纪委和教务处的人也来了。
王思琪的舅舅,也坐在旁听席上,脸色铁青。
副书记率先发难,
“赵曼舒同学,鉴于你近期在网络上引发的巨大争议,以及你在实验室数据管理上的严重失职,学院认为,你的保研资格需要重新评估。”
他把一份报告甩在桌子上。
“这是你的导师提交的说明,你的核心实验数据全部丢失,下周的毕业答辩你根本无法参加。”
“一个连毕业都成问题的学生,有什么资格保研?”
我站起身,走到投影仪前,插上我的U盘。
“书记,我的数据没有丢失。”
“这是我从国家重点实验室加密云端下载的完整备份。”
“不仅如此,我还带来了一份额外的礼物。”
我点开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查重报告和几段监控录像。
“王思琪同学上周五借我的身份证,说是要去网吧查外网文献。”
“实际上,她是去下载了一篇国外的冷门论文,直接机翻后,署上了自己的名字,提交给了教务处,作为她申请保研的加分项。”
“这份查重报告,我已经发给了原作者,原作者表示会向我们学校发送正式的律师函。”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教务处主任的脸色瞬间黑了。
王思琪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她舅舅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大吼:
“你这是诬陷!我要告你诽谤!”
我转头看向他,
“您先别急着告我,看看这个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