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只是放下手机,主动转动酒瓶。
好巧不巧,正好在我面前停下。
周乐瑶兴奋地大喊。
“我来定冒险,你选个在座的异性喊老公,不能真老公啊,没意思。”
贺予诚双眸微眯。
我摇摇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算了吧,我老公会介意的,还是喝酒吧。”
贺予诚勾起嘴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他知道我酒精过敏。
他以为我怕他不高兴,宁愿自己喝酒。
散场时,周乐瑶完全喝醉了,挂在贺予诚身上。
他把人抱到副驾,还是转头朝着后座的我解释了一句。
“我把乐瑶送到我们别墅那,明天也方便新郎接亲。”
周乐瑶家在农村,在这里没有买房,贺予诚便提出把接亲安排在我们的新别墅里,说是要帮她撑场子。
我闭着眼醒酒,没说话。
车在药店面前稳稳停下。
贺予诚吩咐我。
“去买点解酒药,别耽误了乐瑶明天的婚礼,她要很早起来化妆。”
他的视线扫过我因为过敏泛起红疹的皮肤,顿了一下。
“顺便给你自己也买点药,下次别逞强了。”
我没说话,直接下了车。
买了药出来,却见车已经不在原处。
打贺予诚的电话也打不通,我走了很久才回别墅。
输入密码,却发现门锁上了。
贺予诚的电话这时候打了过来。
“刚才周乐瑶突然想吐,手机没电关机了,我先带她回家了。”
“家里有药,我先喂她吃过了,她睡眠浅,你就别上来了,再吵醒她。”
我不可置信地质问。
“你知道最近的酒店离这多远吗?”
我的公司位置偏僻,贺予诚当初为了我上下班方便,特意在这里买了新别墅。
“那你可以回公司的休息室。”
末了,他还特意叮嘱我。
“明天伴娘要六点过来化妆,你提前半小时到,别耽误了时间。”
看着手机的黑屏,我强忍着哭腔,给那人打去了电话。
没多久,一辆车停在别墅门前。
到酒店房间里躺下。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昨天偷偷在主卧里装上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