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琳琅张了张嘴。

可在镜头面前,她已经一句话都不想说。

妈妈也没跟她继续纠缠,又低头看着那张诊断报告。

每看一遍,她的手就抖得更厉害了。

她似乎想起来这些年,每次我摔倒后身上总有些很难消掉淤青。

而祝琳琅会告诉她,现在有一种伤痕妆,看起来就跟真的一样。

于是妈妈就认定了,我身上的伤也是这样。

她又想起来我身上那些很久才能愈合的伤口。

祝琳琅说,她在夜里看见我偷偷用刀子重新划开。

就是为了让爸妈心疼。

妈妈两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怎么会是这样呢?我们一直以为她是装的,就是娇气。”

“我们阿免怎么会?这么会这么严重?”

“她是不是要去做手术?她前些天是不是说了?”

没有人敢回答。

因为我确实说了。

只不过那用来做手术的钱,如今还安安静静的躺在祝琳琅的卡上。

给她做嫁妆,给她撑腰。

祝琳琅看着她的神情,终于意识到事情正在往失控的方向狂奔。

她抓住妈妈的手,声音尖利。

“妈!你别被他们骗了!是她装的!她从小就装!”

“这次说不定也是。一定是蒋逾白被她骗了,跟她合伙来吓唬咱们的啊。”

蒋逾白又抽出几张纸。

“这是她的原始病历。”

“三年来的每一次复查,每一次凝血因子输注记录都可查。”

“祝琳琅,都到了现在,你还是这样不知悔改吗?”

妈妈抢过他手里那一沓纸,脸色瞬间灰白下去。

祝琳琅下意识抓住了爸爸的衣袖。

“爸!你说句话啊!妈被他们洗脑了,你还不信我吗?”

爸爸终于发火,“你还不闭嘴!全家的脸都被你求丢尽了!”

蒋逾白没心思看他们内讧,满脑子都是那句她要去做手术了。

“你们的苦情戏回家再演,现在快告诉我,祝阿免到底在哪?”

妈妈抹了把泪,“对,快去找阿免。带她去看病。”

“她现在一定还在家。阿免听话,我们让她在家不许跟来,她不会乱跑的。”

蒋逾白没再听下去,转身就往停机坪走去。

爸妈慌忙拽着失魂落魄的祝琳琅跟在后面。

却被工作人员拒之门外。

没了办法,几人只好去坐高铁。

一路上,妈妈不断拨打着我的电话。

可听筒里永远是冰冷的关机提示声。

她心里的不安慢慢爬了出来。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