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收拾行李。
然后把阳台上的花植二手出卖掉。
沈肆不知何时走到我的身后。
“你不是很喜欢吗?怎么卖了。”
他也知道我喜欢什么。
我没问姜月欣朋友圈的事情,平静的回应。
“不想养了。”
“不养也好,栀栀你应该学学月欣弹琴跳舞的,上层人士的夫人都会。”
“所以觉得我丢人?”
我将花盆放到打包箱里,抬头看他。
他目光闪烁,沉声说:
“我没有这样想,你别像气球一样,一点就爆。”
以前沈肆说我生气时可爱,
现在变成了坏脾气。
我没质问,绕过他把箱子放到门口。
沈肆也觉得我今天有些安静。
“栀栀,别生气了。”
他握着我的手:
“今天是乐乐的生日,我给他安排的派对。”
“你是她妈妈,不能不去吧?”
乐乐的生日礼物我早准备好了。
就最后一次给他过生日吧。
我跟着他下楼,
却发现姜月欣也在车里。
“弟妹,你来了,快上车吧。”
我应了一声,拉开车门。
却发现副驾驶被一次性车套套着。
“月欣有洁癖,不太喜欢陌生人坐家里的车,你体谅一下。”
我没怎么坐过沈肆的车,
他说我身上有香味,接客户时,客户不喜欢。
可我明明没有喷香水。
但现在明白了。
这个车是别人的专属。
我沉默着上了车。
到达宴会厅。
乐乐的伙伴们都来了。
一直都是沈肆给乐乐开家长会。
所以那些家长不认识我。
自然把姜月欣当成乐乐妈妈。
“难怪乐乐这么可爱,她妈妈也很美。”
姜月欣红着脸笑着:
“今天孩子生日呢,让乐乐拆礼物吧。”
乐乐边拆礼物,边感谢。
可拆到一条围巾时,他却扔连带着箱子扔到脚下。
“好土的围巾啊,还是姜妈妈送给我的乐高好看。”
我盯着那条围巾陷入了沉思。
乐乐冬天怕冷,皮肤敏感带不了买的。
所以我熬了好几晚给他缝制的。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这时,姜月欣叫住我。
“弟妹,乐乐不是故意的,不如你帮乐乐拆蛋糕吧。”
沈肆拉了我一把:
“栀栀,这么多人,别让乐乐丢面子。”
他把剪刀递到我手里。
我剪短彩带,打开盒子。
可蛋糕盒里突然飞出一条蛇。
我吓得摔倒在地。
蛇被甩在桌上,将汤碗打翻。
滚烫的汤汁飞溅在手臂上。
乐乐的嘲笑声传来。
“哈哈,笑死我了,明阿姨,连蛇都怕!”
我余光看向沈肆时,他下意识把姜月欣护在怀里。
“沈乐乐!”
我上前想拉乐乐,姜月欣走过来拦住我。
“弟妹,乐乐只是开个玩笑,你……”
“用不着你来插手。”
我绕过她,谁知她突然朝桌子摔去。
“月欣!”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道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