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磕在碎片上,划出一道血痕。
“明栀,你太过分了,为了一个玩笑针对月欣。”
乐乐躲在他身后嚎啕大哭:
“有人虐待儿童,我害怕,爸爸。”
一瞬间指责的目光都落到我身上。
我看向沈肆,他却看不见我的伤势。
我扯着嘴角,早已无力解释。
姜月欣哽咽着说:
“阿肆,弟妹这样,我害怕她伤害乐乐。”
沈肆上前拦住我:
“栀栀,乐乐他们母子写个道歉书吧。”
他们母子,那我算什么?
我后退一步,冷笑一声:
“如果我不呢?”
乐乐打开门大喊起来:
“有人虐童,快吧这个坏女人抓起来!”
包间外的人听见动静,很快报了警。
警察很快调取监控。
可监控里却我被吓得到片段没了。
“女士,我们查到你无辜伤人,请配合我们调查。”
我看向沈肆,是他动的手脚。
他避开我的目光,冷声开口:
“给他们母子写认错书,我们可以谅解。”
乐乐摇着头抗拒:
“叔叔,她刚才要打我,还欺负妈妈,我不原谅。”
我心里涌上一阵窒息。
不是因为他们。
而是心疼那个生产丢半条命的我。
“我没错。”
沈肆神情复杂看着我:
“道个歉就这么难吗?”
是不难,但不值得。
我被警察带出了包间。
身后传来乐乐的笑声。
“耶,这下没有人再可以把爸爸抢走。”
来到派出所,我还是被要求写认错书。
女警员好心帮我包扎手上的伤。
“女士,不能随便打孩子的,刚才那个男人是你的谁?”
我咽下情绪:
“我老公……”
写完一千字时,已经到深夜。
离开时,手机振动。
沈肆发来消息:
“明栀,你服个软就不会这样。”
“我给警方说了,会放你离开的。”
“但我和乐乐会陪着月欣康复,你再等等我们几天,好吗?”
我没回复,回家里继续收拾东西。
这时,一个小台灯掉了出来。
打开灯会投射我们一家人的照片。
这是乐乐会说话时,沈肆带他制定给我的。
沈肆说:
“乐乐,我们以后要做保护妈妈的骑士好吗?”
现在感觉像一个笑话。
我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律师给我拟好了离婚协议书。
三天后,我刚出门就遇到了沈肆。
“你出差吗?栀栀。”
他看见行李箱,下意识的问。
乐乐却拍手叫好。
“今天回来取相机陪姜妈妈拍照,好开心啊。”
他拉住我的手:
“委屈你晚一点回来,月欣治疗在关键时刻,得让乐乐多陪着她。”
我平静的看着他:
“放心,我不会回来的。”
我转身上了车。
他愣了一下,下一秒被乐乐叫声吸引过去。
两个小时后,乐乐从卧室搬出一个箱子。
“爸爸,这是坏妈妈放的,我不喜欢想扔掉。”
他抱着往外走,不小心摔倒在地。
下一秒离婚协议书掉了出来。
“爸爸,这是什么呀?离……书。”
沈肆听见动静急忙跑过来。
看见箱子里的东西,他脸上毫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