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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沈斯年那一刻。

傅司聿仿佛一只被侵犯领地的狮子。

在傅司聿的excel里，甚至给沈斯年单开了一张表。

“极其讨厌，软硬不吃，吃力不讨好。”

“你来干什么？我和我老婆的事...”

“老婆？”

沈斯年突如其来笑出了声。

“都取消和人登记婚姻，还要人去担责，你娶老婆回来就是替你收拾烂摊子的？”

“傅司聿，你算账真是门清啊！”

傅司聿面红耳赤。

想要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倒是沈斯年懒得和他废话，将文件递给了警察。

“警官，这份是温泠当年出资二百三十万注册瑞林公司的银行流水。”

“这笔钱来自她母亲去世后遗留房产的售房款，有完整的资金链路。”

“这份是公司成立初期温泠和傅司聿的邮件往来，其中明确写到温泠是实际出资人、傅司聿负责出面经营。还有这份...”

“够了！”

傅司聿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声音沙哑开口。

“你从哪翻出来的？”

“你公司邮箱自动备份了五年。”

沈斯年转头看他，似笑非笑。

“傅总，你连删除都不会删？”

“哦，对了，你不会。毕竟这种事浪费时间也没什么性价比嘛！”

被戳中心事的傅司聿一脸窘迫。

可白瑶晃了晃他的袖子，

他似乎反应过来什么。

傅司聿往前迈了一步要抢材料，却被警察拦住。

“傅先生，先配合调查。”

白瑶缩在后面，声音发颤。

“老板…”

傅司聿顾不上她，死死盯着我。

“温泠，你让沈斯年查我？”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傅司聿，当年注册公司的时候你跟我说你是男人出去谈业务方便，让我把钱转你卡里，我转了。”

“工商登记你说跑手续麻烦让我去跑，我跑了，写的是你的名。我那时候觉得反正我们要结婚，写谁的都一样。”

我微顿，没给傅司聿插嘴的机会，

戳破他的伪善面具。

“可这么多年过去，我发现你觉得让我去坐牢也挺划算的。”

“你的excel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可傅司聿，谁也不是傻子。”

我看着他，面色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我给你的钱、我给你跑的腿、我替你挡的酒、我替你引产的孩子，哪一样你算过？你excel里有没有列过我的投入？”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

我只是冷笑。

“你用excel去计算别人，就别怪别人算计了你。”

傅司聿仿佛被人抽走了骨头，

只是垂下了头。

警察翻完了材料抬头。

“温女士可以走了。傅先生和白女士这边还有几个问题要核实。”

“另外沈先生提供的这份材料我们已记录在案，后续会作为商业泄密案的关联证据一并处理。”

我转身往外走。

傅司聿喊了无数声“温泠”，我脚步没停。

出了警局，沈斯年跟上来。

“邮箱那事你什么时候做的？”

我原本找沈斯年只不过是想让他到时候我和傅司聿对簿公堂时，

他作为公司最大的合作方，

能给我做呈堂证供。

而我会在项目里让利作为回报。

却没想到，他倒给了我一个惊喜。

“和傅司聿合作那么久，浪费时间不讨好的事情他从不做。备份这事，自然他也从来给下属不亲自过问。”

我无奈失笑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早说？”

“怕你以为我另有所图。”

我饶有兴致看向他。

“现在不怕了？”

他倒坦诚。

无所谓摊了摊手。

“现在你也没别人可以图了。”

沈斯年永远知道怎么逗我笑。

“走吧。”

沈斯年拉开车门，

“送你回公司，有一场硬仗要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