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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公司的时候前台愣了愣。

“温总...老板，哦不，傅先生还在办公室...”

我勾了勾唇。

事情传得挺快。

我直接推开傅司聿办公室的门。

我从未见过傅司聿如此颓废的样子。

西装皱巴巴的，头发乱得不成样，眼睛通红。

看见我，他着急忙慌起身迎接，

却只是钉在了原地。

“傅先生，什么时候将办公室让给我？”

“温泠。”

傅司聿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

“你我之间有必要走到这种程度吗？”

“都已经准备让我去坐牢了，你说是什么程度？”

我毫不留情反击回去。

傅司聿心虚别过头去。

我懒得纠缠，径直走到沙发边，大咧咧坐下去。

“出资记录、资金链路、邮件往来，律师说够立案了。”

“傅司聿，公司那笔钱是我妈房子的钱，你拿我的钱开了公司，工商登记写的你的名，但你一毛钱没出过。”

他瞳孔一紧，下意识开口出声。

“温泠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什么？解释你算过这笔买卖划算？”

我敲了敲桌子，

如今对我来说，和当初傅司聿一样，

和他的每一句话都成了谈判。

“剩下的话你留着解释给法官听吧。”

我起身冷冷丢下最后通牒。

“赶紧走人。别再这里碍我的眼。否则，别怪我不留以前的情面。”

我转身离开。

傅司聿追上来攥住我手腕。

手是藏不住的颤抖。

“你别走。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公司我让出来，白瑶我让她走，你说什么我都听...”

我低头看他攥我的手。

“那你去结婚登记取消预约。”

“为什么？”

我不可置信看向傅司聿。

不知道他从哪里敢有脸问出这个问题。

“你觉得我们之间还能结婚啊？”

傅司聿怔了怔，喃喃之语之间带上了哀求。

“温泠，算我，算我求你...”

我狠狠将他甩开。

推门出去，他在身后疯狂喊着我的名字

走廊里十几双眼睛全转过来看我。我没停。

下午律师发消息告诉我已经立案。

白瑶商业泄密、伪造签名加职务侵占一起告。

我松了口气。

总算和傅司聿开始切割。

外面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刚好沈斯年发来电话。

“来停车场，我等你。”

“干嘛？”

“带你去个地方。”

我坐他车，开到我妈以前那套房子楼下。

阳台灯亮着，暖黄的。

我妈当年养茉莉的那几个花盆摆在栏杆上，绿叶子窜了满盆，几朵小白花苞冒了头。

“上去坐坐？”

我不可置信看着他，下意识问了出来。

“你...你什么时候把我妈的房子给买回来了？”

“从你卖的那刻。”

沈斯年替我解开了安全带。

直直盯着我。

“温泠。从你卖时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陪我上去浇浇花？”

房子里还是我熟悉的味道。

只是一推开房门，

我便红了眼眶。

沈斯年拍了拍我的肩膀。

“温泠，这套房子我现在还不能给你。等你把你应得东西拿回来那天，我作为礼物送给你。”

“好。”

我轻笑。

“不白送，按市价我买回来。”

“温泠，你知道的，你我之间从来不讲这些。”

我愣了愣。

大家都是成年人。

我一直知道沈斯年对我有意思。

可现在和傅司聿的切割让我没有心思再很快开启一段感情。

我轻笑将话题转移。

没错过沈斯年眼底的落寞。

不过沈斯年很快缓了过来。

他想，都等了五年了。

再多等等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