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不可能!这一定是温之遥那个骗子不想救我孩子的谎话!”怎么可能?”
温婉失声尖叫,抢过报告单一把撕碎。
沈阙和妈妈却要理智得多。
妈妈手里还攥着报告单的碎片,眼泪无声落下。
“癌症?遥遥怎么不和我说呢?遥遥现在在哪?我有钱给她治病啊。”
沈阙脸色惨白,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不是的,那张纸,遥遥想过告诉我们的。”
那天明明只差一厘米他就可以捡起来直到真相了,但是他错过了。
为了几套随时可以再买的婴儿服。
妈妈近乎站不稳:“那遥遥患癌回来找我,我给了她什么?我骂她你要死啊,我让她滚!我还和她签了断亲书。”
“我该死啊!”
沈阙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冲向停车场。
“这是几个月前的就诊记录了,遥遥既然没有再就医,那她一定就还在那家精神病院。”
沈阙迫切地想要见到我。
甚至当着后面跟随的警察的面,连闯了三个红灯。
到的时候,他一把揪住了院长的领子,眼睛猩红。
“别骗我,遥遥现在就在你这,把她交出来。”
后面赶来的警官将他们分开。
妈妈直接趁机冲进了精神病院里面。
“病房没有,厕所没有,你们到底把我女儿藏在哪了?”
“遥遥!遥遥!你在哪?”
院长本来还想负隅顽抗。
但真相是不可能被掩埋的。
院长颤着声音解释。
“对方真的是自杀的,和我们无关啊。”
沈阙不信。
“不可能,要不是想活着,遥遥怎么可能会找我要200万治疗。”
“也许是她贪财呢。”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句,被沈阙狠狠瞪住。
“你说遥遥贪财?在我拿不出28万的彩礼时分文不取就嫁给了我!我赚了钱后,她也从不主动买奢侈品花销。”
“这样的她,你凭什么说她贪财?一定是你们害了她!”
妈妈也泪流满面,自顾自把银行卡往院长手里塞。
“你们答应过我,照顾好女儿的。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我把钱给你们,你把我女儿还给我。”
院长被沈阙和妈妈的疯魔样子激起了火气。
“警官,我们看管过程全程有监控录像,没有对温之遥实施任何暴力行为,也没有诱导她自杀。”
院长闭了闭眼。
“包括她自杀的视频。”
我跟着进去看了看。
皮包骨,冷汗淋漓,鼻涕眼泪一起流,满床打滚……一点尊严都没有。
但是妈妈和沈阙都红了眼眶。
看着监控里的人仿佛在看世界上他们最爱的人。
在看到我笑着跳下去的时候,沈阙反复拖动进度条,唇角哆嗦着复述我的口型。
“混蛋,你来得太晚了。”
旁边有感性的警员已经落下了泪。
“温之遥死前内心是有多痛苦才会出现幻觉啊。”
“别难过,她死前看到的画面一定是她最圆满的时候,这样想也算幸福。”
警员互相安慰,谁也没有去安慰哭得最狠的沈阙和妈妈。
沈阙泪流满面,嗓子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来得确实太晚了。
他刚刚假死的时候曾经在温之遥面前暴露过一回。
发现温之遥把他当作幻象后,那时他很庆幸。
想着温之遥不知道真相,不会太难过。
可是,人要有多痛苦,才会习以为常地看到幻象呢。
“那她的尸体呢?”
一片啜泣声中,温婉红着眼忽然开口:“温之遥的尸体说不定还有用,可以救我儿子。”
“她的尸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