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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玄甲令进京，三千玄甲军依旨留在雁州。

入宫前，系统发布了新的任务。

【阶段任务：为玄甲军取得正式军籍。】

【任务线索：雁州旧档。】

金殿上，弹劾我的折子已经堆满御案。

御史说玄甲军不在兵册，只认玄甲令，已经与私军无异。

若今日不处置，来日必成祸患。

皇帝看向我。

“这三千人究竟从何而来？”

“永宁十九年，北狄围困雁州，朝廷援军未至，我娘变卖家产，招募三千义士守城。”

我随着系统的提示缓缓作答，脑海里却浮现出娘为我讲过的睡前故事。

那一年，娘带着他们守了四个月。

北狄退兵后，先帝赐下玄甲令，准三千义勇留在北境屯田。

平日解甲为民，战时持令者可将他们召回。

一个时辰后，兵部尚书捧着旧档回到殿中。

卷末盖着先帝私印，与玄甲令上的玄鸟纹正好相合。

御史却仍不肯松口。

“即便有先帝特诏，女子领兵也没有先例，实在荒唐。”

“荒唐？”

萧衡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他肩上的伤还没好，走得并不快。

踏进金殿时，衣服下已经渗出一小片血色。

“黑风谷求援时，雁州闭城，无一人敢出兵，是沈令仪带着三千玄甲军杀进包围，把孤和两百多名将士救了出来。”

“如今你们倒有胆子站在这里，嫌她是个女子？”

一名老臣硬着头皮道：“殿下，臣等只是依照祖制……”

“祖制能替孤去黑风谷挡刀吗？”

萧衡指向御案上的战报。

“她能看破西凉人的伏兵，能在乱军中取敌将性命，谁若不服，便亲自去北疆打仗！”

殿中再无人开口。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肩上的血迹一点点洇开。

前世每当朝臣攻讦我，他也是这样挡在前面。

皇帝沉默许久，最终授我昭武校尉，准我继续统领玄甲军。

【阶段任务完成。】

【任务奖励：武将威望。】

【麾下士卒对宿主军令的认可度提升。】

两个月后，雁州传来消息。

哥哥已经与苏锦定亲。

苏家将马场账册、商路和采买印都交给了他。

哥哥接手苏家在北地的七处马场，凑齐了八百匹良马进献朝廷。

哥哥被授予太仆寺主簿，协理军马采买。

我收到家书时，京郊已经响起成片的马蹄声。

哥哥穿着新制的官服，骑在八百匹战马最前方。

苏锦陪在他身侧。

他们一同进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