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怡被陆家赶了出去。
陆母当着她的面,将那张曾经给她的副卡剪断。
“我们陆家再怎么没规矩,也不会让一个蓄意破坏别人婚姻的人进门。”
“孩子是璟年的,我们会负责必要的抚养费。”
“但你想靠孩子嫁进陆家,做梦。”
陆父更是直接断了陆璟年的经济支持。
“公司副总的位置,你也不用坐了。”
“什么时候处理好离婚,什么时候把自己犯的错承担明白,再来谈别的。”
陆璟年没有反驳。
他从小顺风顺水,第一次尝到失去一切的滋味。
公司里,有人将婚礼监控匿名发到了网上。
虽然很快被压下去,可合作方还是听到了风声。
“私生活混乱”“婚礼出轨”“见死不救”。
每一个词,都足够让人重新衡量和陆氏合作的风险。
陆璟年被撤掉项目负责人身份,手上的核心客户也被交给别人。
曾经那些恭维他的人,开始躲着他走。
他每天住在空荡荡的婚房里。
餐桌上还放着我买的杯子,衣柜里还挂着我没来得及带走的衣服。
他不敢让人收。
好像只要东西还在,我就只是出差,还会回来。
可我没有回来。
我在欧洲的项目进展得很顺利。
忙起来的时候,我可以连续几天不想起他们。
下班后,我会去附近的超市买一束花,回家做饭,周末和同事爬山,或者去看展。
没有人问我为什么不让着姐姐。
没有人指责我说话难听。
大家只会在我完成方案后,真诚地对我说:
“林,你做得很棒。”
原来被尊重,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三个月后,我升任海外项目负责人。
HR替我办庆功宴时,笑着问我:
“林总,听说总部想把你调回去,你考虑吗?”
我愣了一下。
窗外晚霞正好,铺满整座城市。
我笑了笑。
“暂时不考虑。”
“这里挺好的。”
那天晚上,沈佳给我发来很长一段消息。
她说她和林婉怡绝交了。
说她终于知道,林婉怡曾故意在她面前挑拨,说我嫌弃她穷、嫌她住在我家麻烦。
说她后来翻到聊天记录,才知道林婉怡一直在利用她监视我和陆璟年的感情。
她最后说:
【知宁,对不起。】
【我知道一句对不起没用,但我真的很后悔。】
我看完,没有回复。
有些伤害,不是知道后悔,就能当作没发生过。
她扇下来的那巴掌,早就不疼了。
可我也不会再把脸伸过去,让她有机会打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