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年我就完成了国外的项目。
我回国之后住进了我妈的老房子。
我妈的东西都扔了。
我原本想把房子也卖了。
可是想了想,这套房子承载了我和妈妈全部的记忆,我舍不得。
所以我按照小时候的记忆将房子重新装修。
年关将至,公司给我放了假。
窗外下了雪,我忽然想吃火锅。
刚走到小区,我感觉身后有一道炽热的目光。
回过头,竟然是傅景琛。
他站在路灯下,肩头落满了雪。
许久不见,他看起来苍老了很多。
一向整洁的他嘴角竟满满的胡茬,眼底深陷。
“允舒。”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我朝他微微点头,态度疏离客气,
像是没料到我的反应如此平淡,傅景琛愣住。
我看了眼时间,离菜市场关门还有一个小时,得加快脚步了。
“允舒,我知道错了,你能别再躲我了吗?”
傅景琛快步走过来,挡在我面前,
“你想拍的婚纱照,我陪你去拍。”
我长叹了口气,抬头看向他,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现在我已经不想拍了。”
傅景琛执拗的不肯挪动身体,
“那你告诉我你想做什么,我都愿意陪你去。”
“你看,我妈的镯子我替你拿回来了。”
他献宝似的从怀里拿出那个玉镯,
“团团我也带回来了,许星眠再也不能用团团做借口把我叫走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在给我一次机会。”
我摇摇头,
“傅景琛,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如果不是你愿意,无论是谁,无论用什么借口都不可能把你叫走。”
“我已经和许星眠断了联系。”
他的声音急切,眼底的悔恨都快溢出来。
“你知道之前对她好,只是我心有亏欠。”
“但我想要结婚,想要共度余生的人一直都是你。”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和许星眠不会复合。
当初两人分手的原因就是因为许星眠任性,想要的东西都必须得到。
两人在一起时,傅景琛异常疲惫。
所以无论许星眠如何挽留,傅景琛都和她分了手。
分手后许星眠闹了自杀,被抢救回来后傅景琛虽然没和她复合,但始终觉得亏欠。
“你觉得亏欠是你的事情,我不欠她的。”
“对,你说的对!是我着急说错话了。”
傅景琛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你不是一直想修复阿姨留下的玉牌吗?”
“我已经问过了,我朋友可以修。”
妈妈的遗物里有一件她生前随身带的玉牌。
和傅景琛刚在一起时,我知道他有个朋友可以修玉器。
可是傅景琛却说玉牌损坏厉害,修复的概率很小,没必要浪费时间。
我求他试一试,可他还是不愿意。
我扯了扯嘴角,
“不用了,我早就修好了。”
傅景琛不相信,
“概率那么低,怎么可能修好?”
“你找谁修的?”
身后传来一道磁性的男音,
“我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