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人提议玩两人三足,要求夫妻组队。
几轮比拼下来,场上只剩下一对夫妻,还有我和霍斯年。
那对夫妻看向我微肿的脚踝,客气开口。
“要不算了吧,你脚受伤不方便,我们对这个游戏也不是特别感兴趣。”
话音刚落,谢清欢主动开口,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霍斯年。
“既然南音姐不方便,霍总,要不我跟你一组,跟他们比一比?”
小夫妻犯起了难。
““这样会不会不太合适?”
“就是玩游戏而已,有什么关系嘛......霍总,求求您,我好久没有玩过这种游戏了,您就当行行好。”
说完,她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霍斯年一副拿她无可奈何地神色,点头妥协。
“行吧,仅此一次。”
谢清欢飞快朝我投来一记挑衅的目光。
霍斯年伸手,像安抚小动物般拍了拍我的头顶。
“我也很久没玩过了,去体验一下。”
我爸被关进去时,也是这双手,这样轻轻抚过我的头顶。
我当时只觉得温暖,给我很多勇气。
可现在,落在头顶那只温热的手,我只感到无尽的冷。
道具将霍斯年和谢清欢的脚绑在一起,两个人挨得极近。
游戏刚开局,他们配合的默契十足。
就在折返拐弯的时,意外发生了。
谢清欢脚下一绊,身体直直向前趴去。
霍斯年反应极快,立刻侧身,在她身下当了垫背。
谢清欢趴在霍斯年身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飞快地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霍总,谢谢你。”
两个人从地上起身时,霍斯年表现的很平静。
从前,在他未成年时,曾有别的富家千金给他下药。
从那之后,霍斯年便有极强的厌女症。
我们在一起整整一年才第一次牵手,拥抱。
谢清欢是他身边唯一一个女助理。
当初招她入职时,我也曾疑惑过。
他给的解释是看着顺眼就招了,有些场合女生更方便。
原来所谓方便,是这样。
看着谢清欢脸颊绯红,一脸害羞的模样。
我忍无可忍,一巴掌狠狠甩到她脸上。
“天底下男人都死光了是吗?你来亲别人老公。”
谢清欢捂着脸,眼眶通红。
“对不起,我只是想谢谢霍总,刚刚没想这么多。”
“那要不要给你搬一张床过来,让你好好报答这份恩情?”
谢清欢捂着脸,脸色刷白。
霍斯年脸色沉了下来。
“够了,阮南音,你的家教呢?什么话都说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