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我院子里的小狗赖着不肯走,我收养了他,取了个名叫圆圆。
结果三天后,有人找上门。
“你好,这只小狗,很像我家那只大狗生的幼崽。”
“前天暴雨他突然往外冲,我找了一整晚,原来是跑到你家了。”
我看了他手机了的照片,确实是同一只,我有些不舍地道歉。
“抱歉,我不知道。你要把他带回去吗,或者可以的话,愿不愿意把他出售给我……”
男人看着在院子里呼呼大睡的圆圆,笑着摇了摇头。
“算了,它看起来很喜欢你,你愿意养就送你了。”
“我叫林景年,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以后方便的话,我带它妈来看看它。”
林景年的院子离得不远,那之后我出门时经常会和他碰面。
我刚来这里,不熟悉店铺位置,他帮我带着圆圆去打疫苗做检查,我也会感谢他请客吃饭。
一来二去我们的关系逐渐熟络起来,林景年就经常带着家里的小狗来院里找圆圆玩。
我回家里准备给林景年倒杯水,院子里突然传来一片嘈杂。
“你他妈是谁,怎么在我老婆家里!”
院子里,傅斯珩正握着拳头挥往林景年。
林景年半点没有退让,一脚踹在傅斯珩腿上
傅斯珩踉跄倒地,还不死心,爬起来想扑上前。
“傅斯珩,你给我住手!”
我心一紧,赶紧冲过去张开双手挡在林景年面前。
“知许!”
傅斯珩眼睛红得不像话,指着林景年哑声嘶吼:
“他是谁!为什么在你家里!”
“我已经解决好家那边的事了,你现在就跟我回去,我们重新开始。”
他踉踉跄跄地爬起来,伸手下次想抓住我。
“知许,别离开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知道是我之前背叛了我们七年的感情,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以后会好好爱你。”
“给你机会?我没给过吗傅斯珩,我给了你三年的时间。”
我后退一步,声音冷硬。
“我们之间没可能了,从我家里离开。”
“不是的……知许,你不能不要我……”
傅斯珩哽咽摇头,我被他有点疯狂的状态吓到不由自主地后退,林景年淡淡上前把我护在身后。
傅斯珩看在眼里,情绪更加癫狂:
“是因为他对不对?!是因为他你才不肯跟我回去!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抿了抿唇,想说亲密关系让傅斯珩死心,却又担心林景年介意。
林景年安抚地拍拍我的肩。突然主动开口:
“我们当然是一起养小狗的关系。”
傅斯珩像是受到重大打击,猛地退后一步。
“我不相信……我要听知许亲口说……”
我从林景年身后探头,静静看着满脸悔恨的傅斯珩。
“不论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我也不会和你重新开始了。”
“傅斯珩,如果你真的悔过,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看见你,只会想起那些让我难受的记忆。”
话音落下,傅斯珩的脸色彻底灰白。
我转身,把前尘往事彻底关在院门外。
后来的一天,我的账户突然到了一笔巨大的金额。
去查了才发现,傅斯珩在离婚合同上补充了协议,净身出户把财产都转移到我的名下。
消息传到无处落脚的江林伊耳朵里,她彻底疯了。
傅斯珩散尽身家,她步步为营三年,只剩竹篮打水一场空。
江林伊跑到傅斯珩公司嘶吼哭闹,散播谣言说我是拆散别人家庭的小三。
甚至动手砸碎办公设施,误伤了几个员工。
傅斯珩黑着脸看完这出闹剧,直接报警把江林伊拘留进监狱。
她在狱里过得不顺,心态更扭曲了。
出狱那天,江林伊开车蹲守在傅斯珩必经之路上,不顾一切冲了上去。
警察和救护车赶到时,江林伊已经当场没了气息。
而傅斯珩被送进急救后,失血过多,终究无力回天。
弥留之际,他拜托医生带给我最后一句话。
“知许,对不起。如果真有许愿柳,这大概就是我的报应。”
我窝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听完后静静坐了很久。
圆圆察觉我的情绪,哼哼嘤嘤地爬到我的膝头,往我怀里蹭。
我回过神,揉了揉他的脑袋。
“想出门玩啦?走吧。”
刚出院门,对面也刚巧走出一个人。
林景年牵着小狗,故作自然地向我打招呼。
“这么巧啊,你也遛狗。”
“要不要一起?”
傍晚的风将微滞的气氛吹散。
我轻笑,迈步向我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