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拼命忍着却还是掉了下来。
就在此时,哥哥快步走上前,不耐烦的把我拽上车。
“吉时快到了,我们还要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如果你还不死心,就让爸妈给你做思想工作。”
他的话给了我当头一棒。
“爸妈也都知道?”
他顿了顿,坦然点头。
“他们不仅知道,还把枕月认做了干女儿。”
“就连今天装病没出席你的婚礼,也是因为他们答应了给枕月当证婚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进门,爸妈穿着中山装和旗袍准备出门,连看我一眼都来不及。
我以为足够克制情绪,可看到他们脸上按耐不住的喜悦。
强烈的委屈裹挟着不甘逼红了我的眼。
“爸妈,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为什么要帮着小三对付整蛊我,一次又一次看我笑话?”
妈妈穿高跟鞋的手猛地顿住。
“书瑶,话别说那么难听,要说先来后到,也是他们先在一起的。”
爸爸也叹了口气。
“你性子沉闷和时谦本就不配,枕月活泼,他们在一起才是轻松合拍。”
我鼻尖发酸,喉咙堵得发疼。
三岁那年,他们亲手将我弄丢,患上失语症五年,我没怨恨过半分。
如今,他们却调转枪口,来责怪我沉闷。
难怪来家里吃饭时,爸妈总让他们坐一起,让我坐对面。
就连他们暂住用的碗筷,洗簌用品都是成对,唯独我的是单只。
苏枕月嘴甜会哄所有人欢喜。
在他们心里,苏枕月大概才是他们想要的女儿。
泪眼模糊时,门在我面前重重合上。
闺蜜把婚礼直播误发进了有我的群里。
不多时,周时谦的消息也发了过来。
“瑶瑶,我只是在履行赌约,我发誓,等赌约结束,我和她会去离婚,到时候我们去你想去的瑞士度蜜月。”
眼角湿润间,
我点进婚礼直播。
周时谦正牵着重工婚纱的苏枕月,走进我熬了半个月通宵设计出来的婚礼场地。
昨天,周时谦说场地起火,只能被迫更换。
原来他原封不动的给了苏枕月。
接着,他们身后大屏幕上走马观花地播放着一万多张照片。
每一张都是不经意的抓拍和偷拍。
可每一张都高级得像大片。
出去旅游,我让他给我拍照,他却说只拍景从不来人,我只好次次带一米七自拍杆。
他不是不拍,而是把拍照权独给了她一人。
手指微微颤抖,手机屏幕上泛起了涟漪。
我抹掉眼泪,深吸一口气。
看他们如何宣誓,如何接吻,交换戒指,完成我21次都没完成的仪式。
最后他们在婚礼上宣布了一条喜讯。
照片里是两条杠的测孕棒。
我的亲人及所有亲朋好友都举杯庆祝。
我手抖着放大图片又缩小,看清上面的日期。
舌尖发麻。
那正是妈妈生病让我跨市买特效药那天。
我被醉鬼拖进巷子里,打遍所有电话,无人接听。
原来,他们把我支开,只为了庆祝苏枕月怀孕。
原来,最残忍的不是明目张胆的背叛。
是身边所有亲近的人都知道他们相爱,唯独我被蒙在鼓里。
我仰头大笑,眼泪簌簌落下。
手机弹出新闻,婚礼上的视频已经在网上发酵。
我抖着手在评论区评论。
说苏枕月是周时谦前女友,披着兄妹的头衔骗了我两年。
再找到周时谦发来的那条消息,手很稳的回复。
“不必了,你们伟大的爱情我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