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轩只好哭着听话:“对不起,我错了!”
老师出来打圆场:“各位家长,别激动,孩子还小,不懂事。”
我不想看任何人演戏,满心都是尽快给女儿疗伤。
抱着女儿刚踏出一步,就被梅芳抓住胳膊:
“苏芸妹妹,对不起,轩轩他不懂事,求你原谅他吧!”
她完全挡住了我的路,我毫不犹豫地推开她:
“轩轩的责任我一定会追究,但现在我要先去医院验伤。”
姜烨见我态度冷硬,些许心疼也没有了。
“苏芸,轩轩还是个孩子,你至于吗?”
我抬头直视他:“自古以来,原配对小三就是这么个态度!”
他脸色一沉:“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我冷笑,
“你这么饥渴难耐,连前妻的破洞瑜伽裤都要,还怪我说话难听?”
梅芳捂着脸哭得喘不上气:“我没有,我不知道瑜伽裤的事儿。”
“就是你儿子给我的,除了你,还能是谁给他的?”
姜烨咬咬牙,主动转移话题:
“今天责任在你,你必须给阿梅和轩轩道歉!”
“凭什么?”
“不道歉就别想着去医院!”
他张开双臂,挡在我前面,做足了要给梅芳澄清的架势。
在女儿的伤勉强,我的自尊不算什么。
我咬牙低头:“对不起。”
两个小时后,女儿缝完三针,姜烨才姗姗来迟,一进门就是指责:
“你今天太过分了,让阿梅那么难堪,我哄了她三个小时才好!”
我硬气回怼:“别忘了,受伤的是你亲女儿!”
他按了按太阳穴,
“轩轩才八岁,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我握紧拳头,有了想捶他的冲动。
“你对他们这么大度,不如直接去复婚算了。”
他叹了口气,认真地说:“其实,我接到了一通电话。”
“十年后的我打来的,说阿梅会一个人带着轩轩,抑郁成疾得了癌症。我会愧疚一辈子,你也跟着受罪。所以我才会多照顾他们,我不想将来后悔。”
我挑了挑眉,轻声问:“真的吗?”
他点头:
“真的!
他还说,十年后我们住在城南的老房子里,欣欣上了大学,轩轩结婚了,阿梅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了。”
我默默听着,内心平静。
要不是昨晚在他企鹅小号上看到和梅芳的聊天记录,真差点信了。
三个月前,梅芳说:“老公,她要是找我麻烦怎么办”
他说:“我会用十年后的电话骗她,她好糊弄。”
我摇摇头,把脑子里关于他们恶臭的聊天内容都甩开,失笑道:
“你说得很有道理。”
他眼睛一亮。
“那、那你能理解我吗?”
我自然地拿出文件递给他,
“当然能!你把林悦昨天发的说明书签了,以后你在外面照顾他们母子,我就不能追究了,她怕我反悔。”
凭着对林悦的信任,他连内容都没看就签了大名,激动地抱着我承诺:
“小芸,你真是我的好妻子!你放心,我不会忽视你和欣欣的!以后会……”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悄悄收好户主转让书。
不专一的感情,丢进垃圾桶才最合适。
他拍拍我的背,轻声说:
“小芸,阿梅一直怕黑,以后我能搬她家陪她吗?”
我点点头:“当然可以,你回家收拾东西吧!”
他飞快离开,我也迅速帮女儿穿好衣服,办了出院手续。
一整晚,姜烨打来几十通电话,消息顶得满天飞:
“苏芸,你去哪了?钥匙怎么不能用了?”
“苏芸,家里怎么空了?”
“苏芸,你的东西呢?欣欣的东西呢?你怎么把家里东西都搬走了?”
“苏芸!你疯了吗?你怎么敢扔我的东西,还把家租给别人?”
“苏芸!你说话!你别装死!”
“你等着!我明天就回去找你算账!”
等他骂够了,我才慢慢回:
“我们离婚,下周一法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