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问他:
“你真的觉得之前的事全都是席思思蛊惑你的吗?”
“人永远也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只要你想去查,你就知道席思思突然回国,恰好和你参加了同一场活动,为你挡下广告牌的事情有多蹊跷。”
“可你却没有任何怀疑的相信了。你主动走进了她为你精心布置的陷阱。”
裴正清摇了摇头,极力的否认:
“不是的,她以前不是那样的人,她以前真的很单纯,所以我才没有怀疑过。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以前的我也一直活在被恩情编织的象牙塔里。
所以没有发现裴正清虽然离我很近,可心却早就离得很远了。
连刚认识没多久的同事都会担心我高烧没人照料,轮番为我守夜。
和相恋多年的男友,却为了别的女人,毫不犹豫抛下我。
我淡淡的反问:
“爱一个人会忍心让高烧不退的她一个人留在医院吗?”
裴正清刚想开口解释,却被我打断:
“你说席思思蛊惑你,可我为你在警局低三下四给别人赔礼道歉的时候,你有想过我有多难堪吗?”
“你有想过,当我得知自己的男朋友为了保护他的前女友把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暴打时,我心里有多苦涩吗?”
“还有我独自回出租屋被人尾随那次,如果没有碰巧遇到去超市买东西回来的邻居,你有想过我万一真的受了伤害,该怎么办吗?”
“你没有,因为你在忙着给席思思筛选新男友。”
“那天你在我姥姥病床前答应和我结婚时,其实我还对你抱有一丝希望,我想着你会不会以后真的收心和我好好过日子。”
“可这一切都从你纵容席思思拔掉我姥姥的氧气罩那刻起彻底破碎了。”
听到这,裴正清已经泣不成声。
“我真的错了,梦梦,我错了。你忘了席思思没回来时,那时候我们感情有多好。”
“我们两个人坐在路边摊吃一碗馄饨,你怕我吃不饱,喝了很多汤。从那刻起,我就发誓一定要让你幸福。”
“只要你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我发誓,这次绝对会全心全意的爱你一个人。”
我摇了摇头,冷静的陈述那个扎心的事实:
“我们回不去了,裴正清。”
“愿意陪你吃苦的奚梦已经彻底消失了,被你恩情裹挟着的奚梦也随着姥姥的去世彻底走了。”
“我们之间的阻碍不是席思思,而是不对称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