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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别墅区很久,我才渐渐感到阳光的温度。
犹豫再三,我拨通了闺蜜的电话。
她几乎瞬间接起:
“喂,月月,他们放你出来了?我还守在你家门口呢,张耀那个龟孙一直不出来……”
“小婉!”我打断她的喋喋不休,压低了声音:
“你还记得那件事吗?”
撞破赵浩川那件事的当天,我就告诉了闺蜜。
电话那头静默了很久。
闺蜜再次开口,声线带着藏不住的颤抖:
“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忘掉的吗,你怎么……”
我深吸一口气,把刚才发生的事和闺蜜复述了一遍。
“所以赵浩川要拿团团威胁你保密?他要威胁多久,团团一辈子吗?”
“这也是我担心的,团团不能在他那样的人身边生活。”
“所以你打算……?”
我看了看炽热的阳光,顿了顿:
“后天是我和他诉讼离婚的开庭日,我要在那天,揭露那件事!”
“那可是——”
不等闺蜜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我怕她多劝一句,我就忍不住对赵浩川那个恶魔缴械投降。
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
坐上车,我报出一个让自己胆寒的目的地。
“您确定吗,去那……得加钱。”
前面年轻的司机透过后视镜打量我。
“确定。”我抬头对视他,瞳孔却骤然一缩。
“是你!”
“您认识我?”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询问。
“你是不是住荷花苑8号楼702,和很多人合租的?”
司机眼睛一亮:“邻居啊?”
“嗯,你和张耀熟吗?我想问他点事。”
“熟!我是他室友,我俩拼床睡!他在被窝放几个屁我都知道。”
我嘴唇一勾:“后天可以拜托你出席一个活动吗,重偿!”
下了车,我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一个证据已经到手了。
接下来……我看了看眼前密密麻麻的坟头,缓缓抬起了手机。
赵浩川,是你逼我的。
两天后。
我早早就来到了法院门口,等了一个小时,一辆黑色宾利从拐角处驶来。
车门打开,一个头发凌乱的小女孩爬出来。
我匆匆迎上去:“团团!”
“妈妈!”女儿看到我,小嘴一瘪,眼泪就流了下来。
“妈妈……呜呜呜……团团好想你!呜呜……”
“咳咳!”赵浩川轻咳了两声。
怀中的女儿浑身过电般一抖,哭声戛然而止。
一副不敢再哭的模样。
“看来还是我比较会管教孩子。”
赵浩川一脸挑衅:“就让你多抱一会儿吧,毕竟过了今天,你们母女就要彻底分开了。”
我咬紧了后槽牙,努力不去搭理这只阴险的野兽。
毕竟我手头的证据,足够彻底搞垮他。
今天走不出法院的人,是他。
法槌一响,争辩开始了。
赵浩川有钱,请的律师是业内精英。
说话不急不缓,满是底气:
“尊敬的审判长,据调查,程月女士名下无任何房产,流离失所,不具备抚养条件,因此,我的当事人——赵先生理应获得女儿抚养权。”
“谁说程月女士没有房产了?”我没钱请律师,只好叫大学读法学的闺蜜充当,好在她虽然不够专业,但却完全向着我。
闺蜜掏出一个文件袋拍到桌子上:“程女士在荷花苑有一套房产,2019年所购,产证齐全。”
“呵。”
我听到赵浩川不屑的笑了一声。
下一秒,旁听席站出来一个人。
“我证明程月没有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