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颊骨被她捏得生疼,奋力挣扎。
“你是被害妄想症犯了吧?”
见我还敢顶嘴,她目光一冷,向后一挥手。
保镖立刻上前,像拧麻花一样扭住我的双臂,毫不费力地将他们反剪在身后。
我剧烈地挣扎,可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让我的一切反抗都显得徒劳。
白霜霜眼神怨毒走近我,扬手就是一个又一个耳光扇下来。
“小贱人,敢还手?”
耳光又重又狠,扇得我眼前发黑,嘴角的血嘀嗒往下流。
保镖猛地松手。
我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上。
我还是努力挣扎着用手肘撑地,刚想爬起来,破皮的手掌传来一阵剧痛。
我下意识地松手倒了回去。
这时,感觉背部碰到了什么绵软的东西。
与此同时,传来一阵叫声。
“豆豆!”
我抬头一看,白霜霜满脸焦急地冲过来将我一脚踢开,
“要是我的豆豆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剧痛让我瞬间蜷缩成一团,我低着头,紧咬嘴唇。
那只狗也朝我狂吠。
它脖子上的东西,瞬间抓住我的视线,一枚平安扣。
我不敢眨眼,死死盯着。
就是七年前我一步一叩首为爸爸求来的。
那时,爸爸生病,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我怕爸爸再也醒不过来。
我一步一叩首,磕得血肉模糊才求来的平安扣。
他发誓一辈子都会贴身戴着,说这是他的护身符。
现在却挂在一只狗的脖子上!
我朝狗扑过去,死死拽住它脖子上的平安扣。
白霜霜冲上来不停用脚踢踹我,
“我让你抢,让你抢,找死是不是?”
随后抱起受惊的小狗,不停嘲讽,
“你这种人的命,都比不上我家狗一根毛发金贵。”
突然,一阵低沉的汽车声音传来。
有人低声惊呼:“楼下那辆是迈巴赫吧?好像是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