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谭爷爷缓缓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开始吧!”
不到十分钟,病房电视突然开启,播放着紧急新闻:
“最新消息,顾氏集团最大股东今日发生变更。据证监会披露信息,一位神秘买家通过离岸公司收购了顾氏集团32%的股份,一跃成为顾氏集团实际控制人!”
顾言澈脸色骤变,
“这不可能,不可能,白家还持有35%的股份!”
谭爷爷冷冷道,
“白家确实持有35%的股份,但其中20%的股份早已抵押给银行。现在,那些股份已经被全部收购。”
就在这时,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走进病房,为首的中年男子向谭爷爷恭敬鞠躬:“首长,收购已完成,这是股权证明。”
他转向顾言澈,
“顾先生,根据董事会紧急决议,您已经被解除顾氏集团总裁职务。请您立即交出所有公司资产和文件。”
白霜霜尖声叫道,
“不可能,我们白家有钱有势,我爸爸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转向白霜霜,“白小姐,你和你父亲涉嫌多项经济犯罪和欺诈行为,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名警察走进来,径直走向白霜霜,
“白霜霜女士,这是逮捕令。您涉嫌参与跨国洗钱和商业欺诈,请跟我们走一趟。”
白霜霜惊惶失措地抓住顾言澈,“言澈,救我!爸爸一定有办法的!”
顾言澈却猛地甩开白霜霜的手。
白霜霜突然急切地转向我,跪倒在地,毫无形象地拼命扇着自己耳光,
“婉婉,我错了!是我贱!是我该死!我不是人!你放过我吧!求你跟谭首长求求情,我给你磕头了!”
她甚至慌忙地从包里掏出那个被我扯断的平安扣,颤抖着、讨好地递过来,
“还给你!婉婉,是我家的狗不配!它该死!它真的该死!”
说着,她竟然猛地朝旁边候着的、同样面如土色的保镖尖叫道,
“去!把那只畜生!当场给我打死!给婉婉出气!”保镖愣住了,不知所措。
“快啊!打死它!听见没有!”
白霜霜歇斯底里地命令,试图用这种荒谬而残忍的方式换取一线生机。
可法律不会因为你是谁而改变!
顾言澈则扑通跪在谭爷爷面前,声泪俱下,
“首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也是被白家骗了!”
“首长,求求您,放过我。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们的!”
顾言澈的跪地求饶,没有换来谭爷爷丝毫的动容,他看着这个曾经被老战友寄予厚望,却最终辜负了一切的男人,只有深深地鄙夷。
“机会?”谭爷爷声音不大,却很有力量。
“林老将军给过你机会,林芸给过你机会,甚至你眼前这个被你辱骂的亲生女儿,在认出你的那一刻也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把路走绝!”
“首长!求求您,放过我!”
谭爷爷对身边的军官吩咐道,
“把他们都带下去,交给相关部门依法严肃处理。”
“通知纪委和侦查部门,对顾氏集团和白家涉及的违法行为,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是,首长!”军官一挥手,士兵们立刻上前,将他们押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