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爷爷蹲下身来,温和地问我,
“婉婉,告诉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在水滴筹上筹款?”
我强忍着眼泪,一五一十地讲述了这些年来的经历,
五年前,我爸爸离家,说要出去打工挣钱给妈妈治病,起初还时不时给我们寄钱,后来就很难联系上。
我妈妈病情加重需要手术,我才不得已用水滴筹筹手术费,却没想到上了热搜引发了今天的事。
我真的不知道我爸爸为什么成了顾氏集团的总裁。
我也不知道我爸爸为什么不认我?
谭爷爷的脸色越来越沉重,他转向顾言澈,目光锐利。
“你为什么抛弃妻女,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敢认?
白霜霜抢话道,“首长,这肯定是误会!我老公怎么可能是她爸爸!我和他结婚七年,他从来没有说过他有前妻和女儿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顾言澈身上,他脸色苍白,额头的汗珠不断往下滴。
“我…我…”他结巴着,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墙上才能勉强站稳。
“我,我是有苦衷。”
“苦衷?”谭爷爷冷哼一声,
“什么苦衷能让你抛弃重病的妻子,未成年的女儿?”
面对谭爷爷的质问,顾言澈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瞬间眼眶泛红,声音瞬间带上哭腔,
“我,我怎么会不想认她们呢!她们是我的亲人啊!”
“林芸生病需要很多钱,我当时...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为了治疗林芸的病,我才去了白家碰碰运气。”
“他们都很赏识我,我才有了今天的位置。”
“不过我一直没有忘记她们娘俩,时常打探着关于这方面的权威医生。”
顾言澈说话时整个人显得卑微又可怜。
谭爷爷没有打断顾言澈的表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等他哭声渐弱,谭爷爷才对身后的警卫员打了个手势,
“联系军区,让他们派人过来。”
“就说我这里需要执行一项调查。”
警卫员立刻立正:“是,首长!”
顾言澈哭声戛然而止,眼神里已经透出慌乱。
不到二十分钟,窗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脚步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出现在病房门口。
为首的军官跑步进入病房,向谭爷爷敬礼,
“报告首长,人员已到位,请指示!”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走廊瞬间鸦雀无声。
谭爷爷看向顾言澈,
“现在,告诉我真相!”
顾言澈额头渗出汗水,看向窗外,士兵已经封锁了医院走廊。
“我,我说。”他的声音已经发抖。
“我本来是真心实意想和林芸过日子的,是林家看不起我,我空有一身本领,却无处施展,直到岳父去世,才没人束缚我的手脚。直到遇到白家,才助力我打造了今天的顾氏集团!”
“你既是顾氏集团总裁,为什么不救妈妈?”我痛心的质问顾言澈。
顾言澈双手掩面,
“婉婉,我,我一直惦记着你们,还给妈妈联系了国外这方面的权威专家,打算近期就送她出国治疗的!可没料到病情突然恶化了!”
“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