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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顾沉宴对苏瑶瑶百依百顺。

她想搬进主卧，他点头。

想去欧洲度假，他让助理订机票。

她说想要一场婚礼。

顾沉宴愣了愣，点头：“行。”

她欢天喜地地去联系婚庆、看场地、挑日子，每天捧着一堆图册回来问意见。

顾沉宴视线落在屏幕上，只听见她絮絮地说着。

“沉宴？这个方案你喜不喜欢？”

“嗯。”

“那这家呢？布置是不是更大气些？”

“都行。”

苏瑶瑶的笑滞了一瞬，又翻出戒指图册递过来：“戒指呢？你看这款钻戒，设计师是……”

顾沉宴目光落在图纸上，忽然想起自己赚下第一桶金的时候，在一楼柜台最便宜的角落曾买过一枚素圈。

套在许念念手指上时，他承诺以后赚钱会给她买镶嵌大钻石的戒指。

可她眼睛弯成了月牙，却努了努嘴，说这枚戒指也镶嵌着世界上最贵的真心，千金不换。

“顾总？”

导购的声音把他拽回来。

顾沉宴捏了捏眉心：“随便，你定。”

挑婚纱当天，苏瑶瑶试了十几套，鱼尾、蓬纱、缎面，每一件出来都转着圈问他好不好看。

他目不斜视地点头。

苏瑶瑶咬着唇没说话，又换了一套缎面抹胸，衬得人温柔又圣洁。

顾沉宴眼前忽然晃过另一道影子。

许念念从没穿过婚纱，也没有过婚礼。

他时常因为亏欠而感到愧疚时，她都笑着说没关系，婚礼以后补。

可之后，房子越换越大，钱越赚越多，他回家的时间却越来越晚。

每次许念念提起补办婚礼的事，他都用“最近太忙”搪塞过去。

后来，她也不提了。

“……沉宴？沉宴！”

苏瑶瑶不知何时走到他面前，眉毛拧成一团：“你又在想许念念？”

顾沉宴没吭声。

“你要是放不下她，为什么要答应和我结婚呢？”

苏瑶瑶眼眶通红，故技重施道，“从选场地到挑戒指到试婚纱，你一直心不在焉想着她，早知道这样，那天我真应该替她去死。”

“够了！”

顾沉宴站起来，下颚线绷得死紧：“从你插足的那天，就该知道我心里会一直有另一个女人的事实，毕竟当初是你忘恩负义背叛许念念勾引我……”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刹住。

苏瑶瑶瞪大了双眼，泫然欲泣，“阿宴，你……”

太阳穴突突地跳，顾沉宴揉了揉眉头，理智道，“我们都冷静冷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