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周衍放弃了。
但我低估了京圈太子的偏执和卑劣。
几天后,花店的生意突然一落千丈。
原本订好的花束被无故取消。
我去花卉市场进货,所有的批发商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谁也不肯卖花给我。
房东跑来找我,把剩下的租金扔在桌子上。
“沈小姐,你赶紧搬走吧。这房子我不租了。”
我去找房东理论。
房东叹了口气。
“沈小姐,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啊。
上面有人发话了,谁敢租房子给你,谁敢跟你做生意,就是跟周家作对。
我们小老百姓惹不起啊。”
我明白了。是周衍。
他想逼我走投无路,想逼我回去求他。
我回到花店,看着满屋子快要枯萎的鲜花,气极反笑。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打的号码。
电话秒接。
“晚晚,想通了?”
周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周衍,你真卑鄙。”
“为了让你回到我身边,我不介意用点手段。”
他慢条斯理地说,
“晚晚,你斗不过我的。乖乖回来,你还是我最娇贵的金丝雀。”
我深吸一口气。
“周衍,你是不是忘了,我手里还有你的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什么东西?”
“林夏每个月让我签的那些英文文件,除了收款确认书,还有几份是你公司的税务报表吧?”
我冷笑出声。
“你真以为我英语差到连Tax这个词都不认识吗?”
周衍的呼吸瞬间沉重起来。
“沈晚!你敢!”
“你逼我的。”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其实我根本不懂什么税务报表,我也没留下什么证据。
我只是在诈他。
但我知道,像周家这种大企业,账面上绝对不干净。
林夏既然能瞒天过海吞我的钱,肯定也帮周衍做过假账。
我赌他心虚。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周衍的车就急刹在花店门口。
他冲进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
“沈晚,你把东西放哪了?交出来!”
他的眼神里满是疯狂和杀意。
我被掐得喘不过气,但还是死死盯着他,笑了起来。
“周衍……你害怕了?”
“我杀了你!”他手上用力。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几辆警车停在门外。警察冲了进来,一把推开周衍,将他按在地上。
“周衍,你涉嫌经济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