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张薄薄的纸,忽然笑了。
可笑着笑着,眼泪就落在了传票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始联系律师,准备应诉材料。
可没想到,周霁也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小竹,你妈来我单位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周霁在体制内上班,最忌讳这种闹事的情况,一旦传出去,对他的影响很大。
我自己受点委屈无所谓,可我不能让他因为我爸妈的事被牵连。
我立刻给律师发了消息说明情况,抓起包就往周霁单位赶。
等我气喘吁吁地赶到时,他们单位门口已经围了一大圈人。
我妈坐在地上,左手裹着厚厚的石膏,眼睛红红的。
她看见我来,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
“就是周霁,他怂恿我女儿把我拉黑,我摔断了手,想让女儿回来看看,他也不让啊!”
“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现在连面都不让见,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周围几个周霁的同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周霁站在旁边,脸色铁青,却始终没有开口。
周霁的领导从办公室走出来,脸色很难看。
他扫了一眼现场,沉声道:
“这里是办公场所,有什么事你们私下解决,不要影响正常工作秩序。”
我妈立刻转向领导,哭天喊地:
“领导,您评评理,我一个当妈的,想让女儿回来看我一眼,结果被这样对待……”
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挡在周霁前面:
“领导,这是我家的私事,给您添麻烦了,我们马上解决。”
说完,我转头看向我妈,一字一顿:
“你闹够了没有?”
“你今天来这里闹,是想让周霁丢掉工作?还是想让所有人都觉得你可怜?”
她盯着我,眼里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咬着牙说: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给你两条路。”
“你要么给钱,要么就让周霁丢掉工作。”
我看着她那张脸,胸口的怒火几乎要把理智吞没。
我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看向她:
“你要多少钱?”
她吊着石膏的手动了动,语气理所当然:
“你妹妹每个月还5000元的贷款,我不会多要,就这个数。”
我笑的眼睛发酸,浑身发抖。
我从包里拿出刚从银行取出来的五千元现金狠狠地丢在了她的脸上。
百元大钞纷纷扬扬散落一地。
“这是五千。”
“但同样的,妈,我也要送你一份礼物。”
说完,我约好地律师刚好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朝着我点了点头。
我把那份你好的文件抽过来,直接丢在了她面前。
“这是断亲书,上面写的很清楚,这三年,我每月给你5000,一共18万,仅有我再补你两万。”
我又从包里拿出了两沓现金,直接丢在她面前。
“这二十万,买断你的养育之恩。”
“从今天起,我们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