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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彦离解除静音,假装气愤填膺地回复塔台,
“安雪真机长故意隐瞒飞机情况,无故旷飞。”
“我申请暂代机长接手这个烂摊子,让每个乘客安全抵达,是机长的使命。”
我听到塔台传来的痛骂声,“TMD,女人就是不靠谱,安雪真怎么不去死?”
“兄弟,这次事故过后,你升为机长甚至管理层指日可待,到时可别忘了提携我,等你的好消息。”
我彻底绝望了,气得浑身颤抖时,兜里的药瓶随之掉落出来。
那是我为隐瞒薄彦离突发性心脏病,满足他最后一次作为副机长陪伴起飞。
所以将速效救心丸伪装成晕机药,随时携带在身上,防止他发病。
可薄彦离却突然红了眼,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安雪真,我被你处处压一头已经三年了,你为什么还要将自己的心脏病报告名字换成我,然后让董事长开除我!”
小情人后怕地拍了拍胸脯,“要不是我爸办公室还有体检报告备份,被我无意中发现,机场就要损失你这样一个人才了。”
薄彦离咬碎了牙,他喃喃自语,
“所有人都知道董事长看重我,甚至在万人表彰大会单独点名期待我好好表现。”
“要不是你拦了我的升迁路,雪真,我不想杀你的。”
他直接打开飞机窗,拿着那瓶伪装成晕机药的速效救心丸,就要扔下去。
我拼尽全力撕开嘴上的胶布,哪怕代价是这条被打折的手臂日后会无故抖动,再也开不了飞机。
可我不能让薄彦离扔掉这个救命药丸,否则唯一能开飞机的人心脏病发作,飞机上所有人都得死!
我痛哭流涕地解释,真正患病的就是他薄彦离,这瓶药千万不能扔。
假如我真的发病,到时他不救我,让我去死都行。
见薄彦离眼中闪过一起犹豫,我再接再厉。
“我才是机场董事长的千金,只要你好好开飞机,将乘客安全送达,我让我爸不计前嫌,给你升为管理层。”
我甚至要跪地起誓,希望能挽回薄彦离的心。
可旁边突然响起一声冷笑,“薄哥哥,真搞笑,安雪真是董事长千金,那我是谁?”
薄彦离冷笑一声,“我再也不会相信你这满口谎言的恶女了。”
他把这三年的每次晋升原因,都归功于小情人拼命哀求她的董事长爸爸,不要轻信我的诽谤污蔑才换来的。
我的每次陪伴训练,甚至自备的晕机药,都是惺惺作态。
表面鼓励他向上爬,实际最厌恶男人压女人一头。
我每次帮他规避风险,不要替赌博求代班的空少代飞,都成了我无情无义的借口。
薄彦离打开药瓶,看着药丸一粒粒从万米高空滑落后我露出的绝望神情,笑得肆意张扬。
他嘴唇因为飓风刮过,早就呈现不自然的紫色。
我恳求他,“乘客里肯定有医生,如果真确诊你有心脏病,你是断了自己的退路,别做傻事!”
小情人不满道:“薄彦离,你要真对前女友心慈手软,就别怪我这董事长千金日抛男友了。”
薄彦离犹豫的手又伸出了窗外,他猛踹我一脚,五脏六腑剧烈疼痛起来。
“安雪真,今天你必须死,这是你欠我的。”
“将来我真成了董事长的乘龙快婿,我会代替你获得唯一的明星机长称号,所有人都会记得我的名字,而你,安息吧。”
药瓶被弧线抛出。
下一瞬,一只手抓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