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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州,抢下那瓶药。”我快速反应过来。
他是医生,可以诊断出薄彦离才是真正的心脏病患者。
为了全机乘客的性命,绝不能让薄彦离将药物扔掉。
蜂拥进驾驶舱的乘客不停质问,“你们臻爱航空拿上百人的性命当杂技耍,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赶紧求救着陆,不然我要告到你们机场倾家荡产!”
薄彦离死死地盯着我,朝我无声做出口型。
【安雪真,想拿乘客威胁我留下这药,好让你苟活下来?没门!】
他像是忍受巨大的怒气,诬陷是我将伪装成晕机药的迷药带上飞机。
想趁机迷晕他,跟沈牧州这个野男人当面偷情找刺激。
“要不是被我发现,现在全机人早就死了。”
而旁边的小情人也咬牙切齿地望向我,撒谎说刚刚她在驾驶舱耽误这么久,就是为了一起制服我这种因公徇私的不道德行为。
她呼吁所有人同意将药瓶扔掉。
薄彦离信誓旦旦保证,“只要有我在,百分百保证能将你们安全送达,我有这个实力!”
有些不理智的乘客,当场对我拳打脚踢。
被折断腿脚的身体越发颤抖无助,沈牧州大喊一声,
“安雪真可是刚上新闻的战斗机明星女机长,难道不能多获取你们一点信任吗?”
也陆续有人为我说话,“俩人对一人,而驾驶舱只有你们三人,谁知道真相是什么?”
而我要求沈牧州立刻检测药物成分,并且给薄彦离诊断。
可薄彦离暴跳如雷:
“安雪真不过是靠身体上位拿到明星机长这个称号,私下不知道多脏,你们敢把性命交给一个走后门的人?”
“而且每次飞航班,她都指定我作为副机长,就连之前几次飞机出事,是我在力挽狂澜。”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如果说他六神无主,哭天抢地甚至要抛下全机人的行为算是力挽狂澜。
那我因绝境高压导致的心率不齐,和重度晕厥休息整整一个月算什么?
不远处出现指甲盖大小的点,但凭借我几万次的飞行经验来说,那就是即将撞上的海岛。
我忍不住嘶吼一声,“薄彦离,快通知塔台空中加油,以及原路返程就近停靠机场,飞机需要即刻检修!”
我笃定道:“你就是个草包,不然以为之前犯下的几百次错误,足够让你终身禁飞!”
薄彦离气急反笑,当下就把药瓶扔下高空,重重关上窗户。
当场放话,“远处只是个黄土坡,刚好够我们着陆。”
“每次出发前,我都会在脑海预演上百次飞行轨迹,排除所有的危险,这些安雪真能做到吗?”
一片寂静中传来声嗤笑,“敢做出飞机尾气燃放烟花和开飞机时偷情的,肯定是恋爱脑的女人才会干的事,还能有什么好怀疑的?”
就算部分女性愤愤不平,几乎九成的人居然高呼,
“薄机长加油,你才是我们的英雄。”
我呲目欲裂,“不能停那,否则无人生还!”
可薄彦离在我耳边轻笑一声,“你就看着我靠此举扬名立万,而你驾驶偷情的事将会遗臭万年。”
还有人大喊,“开快点,让这女人知道,男人才是天空的主宰者。”
我眼睁睁看着薄彦离发出作死指令,燃烧所有机油能量,将速度提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