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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彦离下意识脱口而出,“安雪真,你怎么还没死?”
没想到相爱托举的三年,大恩即大仇。
他真想让我去死,那我怎能让他痛快?
我一边重掌驾驶位,调整飞机角度。
一边让救援机派人送降落伞和救生衣过来。
所有乘客都悔疯了,“安机长,果真不能没有你。”
“之前说女人都是恋爱脑和无能的,是我们错了,我们自己扇巴掌道歉。”
“薄彦离就是个囊货,什么都没干,一个心脏病就在那叽叽歪歪,我们怎么会把命交给这样的废物!”
薄彦离气到发抖,病更加严重了。
全身青筋暴起,显然撑不了多久。
我提示,救援机的药箱里有速效救心丸,那是我之前为随时保障薄彦离的安全所放。
如果他像条狗朝我磕头认错,我考虑给他换个死法,起码不是心脏病猝死。
可薄彦离听后,后悔地看着柳悦溪,
“溪溪,我刚情急之下才拽了你。”
“但我们不是早就说好同生共死,你一定会帮我拿到速效救心丸的,对不对。”
说完他主动让开位置,示意柳悦溪打开机舱门,去给他取药。
柳悦溪捂着发红的脚踝,冷笑不已。
狠狠将薄彦离踹翻,看他跪爬到自己脚下。
涨红了脸,屈辱地去舔舐高跟鞋上的脏污。
还伏低做小哀求道:“溪溪,是我鬼迷心窍不识抬举,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条贱狗,帮我取救命药来吧。”
他磕头磕得实在真心实意,所有乘客都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却又嫉妒他可以靠委曲求全,舔富婆给他一个求生的机会。
我的讥笑引起所有人的注目,“薄彦离,我说过很多遍。”
“柳悦溪就是伪装成机场董事长千金的假名媛,她根本上不去救援直升机。”
“现在你要是同样来求我,获救的几率还大点。”
薄彦离当场就嗤笑一声,“我跟你三年,吃穿住行都仅够温饱,你要是董事长千金我就吃屎。”
“没豪门大小姐的命,就别在这胡说八道,想靠撒谎欲擒故纵,重新获得我的宠爱,我不会上当的。”
“我现在就发誓,我就算死,也不关你的事。”
柳悦溪心虚地大声反驳,“安雪真,你不过就是我爸的一夜情炮友,嫉妒我爸救我,而完全忘了你这小情人。”
“现在还挑拨离间,待会不会谎称自己才是董事长千金吧?”
我打开了所有的通信信号。
救援机发来消息,已准备好救援物资和接替驾驶A520航班的新机长。
在我力挽狂澜下,飞机撞毁可能性降低到一半,而且我被打断的手脚已不再支持高强度操作。
现在绳索再次放下,让我赶快上救援直升机。
我轻笑应和柳悦溪的话,“对,我才是真正的董事长千金,救援机是来接我的。”
柳悦溪不屑地上下打量我一眼,她以为就算她不也是真千金,我这个女汉子更不可能是了。
绳索靠近的那瞬间,柳悦溪一把抓住。
所有乘客都虎视眈眈想要将她拖下来,我冷笑一声,
“放她走,看她能不能上救援机。”
一分钟后,薄彦离激动地爬起来,
“溪溪已到达救援机舱门,她就是真正的董事长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