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魂落魄回到家,心坠得我只想闭眼睡去。

沈砚川在此时发来了消息,

【明天早上7点前,我要看到明天开会用的材料。】

我强咽下酸涩,

撑着眼皮熬了一夜,做完后反反复复检查。

这些年,工作上我小心翼翼不敢出一丝纰漏,早已成为习惯。

部门员工换了又换,没有人能在他严苛的要求下待满半年,

可我硬生生撑了六年。

内容、格式、美观.....

我把自己变成不知疲倦的机器,只为给他交出完美的成果。

就连他在事后立刻让我加班,我也一分不敢耽搁。

他却永远只是一句,“想待在我身边,这是你该做的。”

可对连excel合并单元格在哪儿都不知道的姜妍,他百般纵容,

“这些小事交给季柠就好,你要和我出去谈项目。”

他不知道的是,大客户要求一杯一百万签约额的那晚,

他喝得断片,是我替他喝完了剩下的酒,

他醒来只看到姜妍向他报喜,却不知我在冷风中吐了一整晚。

第二天的例会,沈砚川罕见迟到了,

可谁都能看出,他心情不错。

他一向冷脸,可今天连下属送错了材料,他都没有计较,

会后同事们都在议论昨晚他和姜妍的进展,

“你们说昨晚沈总是不是抱得美人归了?”

“我看沈总对姜妍不是一般的心疼,才不会随便上床。”

“慢慢来好哇,清冷贵公子和富家真千金搞纯爱,谁能不磕!”

我的指甲嵌入掌心,塞上耳机,没有加入讨论。

例会纪要发过去的时候已过凌晨12点,

可沈砚川秒回,

【过来吧。001用完了,记得带。】

我盯着聊天框,心口像被灌进冷风。

简短的命令。

仿佛我和他默契到只有那件事,

除了那件事,无事可做、无话可聊。

可这次我没有回复,也没有去,

窝在被子里找了一部老电影释放情绪。

凌晨两点,沈砚川打来电话。

“怎么还没到?”

“我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了。”

沈砚川呼吸加重,隔着电话线我都能感受到他起伏的胸腔,

“你是因为我对妍妍好,想跟我玩欲擒故纵?”

“没名分的醋吃起来很爽是吗?”

“没有。”我的声音很轻,听起来疲倦又委屈。

他沉默了不知多久,才压低声音开口:

“我和妍妍昨晚没有上床。”

我有些惊讶。

沈砚川从不屑与人解释,

可现在,他似乎在让我放心。

想着,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那是您和姜秘书的事。”

“我记得您的话,摆正自己的位置。”

“您也早点休息。”

说完我挂掉了电话。

这晚,是我第一次忤逆沈砚川。

第二天再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眼下乌黑。

他把叫去办公室,想为我带上一条项链。

“这些时间你在项目上辛苦了。”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沈砚川的眉头瞬间染上愠怒。

见我没有服软的意思,他将项链扔进了垃圾桶。

同事进来汇报工作,问他这么好看的项链为什么要扔掉。

他看着我嗤笑一声,“给妍妍买包送的,她不用这么廉价的东西。”

我哑然失笑。

礼貌打了招呼后,为他们带上了门。

此时,妈妈发来一张照片,

清瘦的少年穿着白色衬衫,干净温柔。

我怔了怔,嘴角漾开了笑容。

我回信:

【原来是老熟人。】

【我见。】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